秦焱錚:“時間這麼緊?”
“爺爺雖沒在電話裡明說幾位老爺子的情況是否危及,但他能給我打電話過來,而且我從他的語氣中也多少聽出些許急切,想來幾位老爺子的情況怕是不怎麼樂觀。”
宋嵐說到這,她心情變得有些沉重,說:“生命很脆弱,但也很頑強,可從醫學角度來說,生命其實真得很脆弱,而幾位老爺子體內殘留的炮彈碎片,
如若不是太難取出來,很早以前醫生就能做手術,保證他們的生命不受到威脅。
然而事實確實那些殘留的炮彈碎片到今天都沒被拿出來,可見不是做手術的醫生不想,是根本無法在不威脅到英雄們生命的情況下順利完成手術。”
“你……你可有把握?”
秦焱錚眼裡難掩擔心:“人命關天的大事,要是你把握不大,我不建議你做那個手術。”
“安心,若沒有把握,我自然不會答應操刀。”
宋嵐微笑,她可不會拿他人的生命來犯險,這是身為醫者的職業素養!
“你心裡有底就成。”
秦焱錚攥著宋嵐的手緊了緊,目光柔和,說:“如果明天走,我讓楊帆開車送你過去。”
“不用,我坐班車到縣城,從縣城直接搭乘火車,用不了幾個小時就能到京市。”
縣城有個小站臺,乘坐火車很方便。
兩人坐在客廳閒聊,灶房那邊,秦雅欣洗刷完碗筷,又把灶房收拾妥當,便回了自個房間。
坐到椅子上,她呆怔好一會,從書包裡取出沒完成的作業。
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雅欣手裡拿著鋼筆,卻在作業本上遲遲沒寫一個字。
此刻,她腦中躍出一抹修長的身影,這身影的主人是九月份開學,她讀高一差不多半個月,轉學過來和她同班的一個男同學。
對方姓顧,名星辰。
秦雅欣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加上顧星辰長得俊秀,又一身書卷氣,她幾乎是在看到對方第一眼便心生好感。
不過,作為女孩子要矜持,秦雅欣並沒有往顧星辰身邊湊,也沒像班裡其他女生那樣,總藉口問問題,找顧星辰搭話。
沒想到,就在一個星期前的一天下午,秦雅欣在家用過午飯,騎車到學校,
等她走進教室坐到自己位置上,從桌兜裡取出政治課本準備預習下午第一節課要上的內容時,剛翻開書,便看到裡面夾著一張紙。
這張紙被疊成了千紙鶴,夾在她的書頁中間。
秦雅欣那一刻只覺心跳得好快,她沒有即可把千紙鶴拆開,而是先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圍有沒有同學留意她,見無人朝她這邊看過來,這才開始手上的動作。
為免被同學發現她的異樣,秦雅欣直接把書豎起放面前書桌上,以此遮擋他人視線。
千紙鶴被拆開,一眼瞧見上面的如行雲流水,又勁挺有力的字跡,幾乎是一瞬間,秦雅欣想到了一個人,她想到這應該是出自顧星辰的手。
因為顧星辰負責給他們班出板報,而她對顧星辰有好感,自然不受控制去關注對方,也就對板報上顧星辰的字跡稱得上熟悉。
再就是,她曾在語文老師辦公室翻過顧星辰的作業本,被他的字深深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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