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青,你先說說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隊長走過來開口就問陳東澤。
“有啥好說的,大隊長,我可以作證,陳知青和鄭知青在知青院亂搞,被嬌嬌這丫頭不小心撞見,我當時和他秋香嬸在知青院外面的路上說話,聽到嬌嬌的尖叫聲,
就急忙進了知青院的大門,接著我看到陳知青只在腰上裹了件外套,把嬌嬌從那間屋裡用力推出來,
嬌嬌當時直接摔倒在地上,不信你看看她身上的衣服,皺巴巴沾滿了泥土,可見我沒撒謊。”
朱桂花搶在陳東澤前開口,她噼裡啪啦將她看到的一股腦道出。
王秋香在旁點頭附和:“大隊長、支書,事情確實是桂花說的那樣。”
“陳知青、鄭知青,你們有啥要說的?”
大隊長和支書齊齊看向陳東澤,聽到大隊長問話,陳東澤開口:“我和鄭知青在處物件,今個的事不過是我們情不自禁。”
“鄭知青?”
大隊長的視線挪到鄭秋雯身上。
在場看熱鬧的同樣把目光鎖向鄭秋雯。
“事情就是陳東澤說的那樣。”
鄭秋雯低聲回了句。
大隊長沉默。
支書亦是。
半晌,大隊長問:“你們接下來是啥打算?”
“大隊長給我們開個證明,我和鄭知青明中午就去領證。”
不是陳東澤不想道出實情,是他和鄭秋雯都沒有確鑿證據,證明燴菜被宋嬌嬌動了手腳,
而宋嬌嬌能做出那種事,肯定有做足準備,不會被他們找到什麼線索,如此一來,不管是他還是鄭秋雯說什麼都是徒勞。
甚至還會引起更多的流言蜚語。
這麼想著,陳東澤在開啟宿舍門前,只能和鄭秋雯統一口徑,說他們是在處物件,情不自禁做出了出格的事兒。
旁人聽了頂多議論他們過於急切,婚前就做了那檔子事,不會緊抓著不放,認為他們做了醜事還不承認,非得說是被人算計,來掩蓋他們亂搞男女關係。
再者,不管是哪種緣由,最終都得結婚,否則,鄭秋雯沒法做人,他自個八成得吃“花生米”。
基於此,與其把宋嬌嬌扯進來,讓事情變得不好收尾,倒不如就用處物件,情難自禁為藉口。
但陳東澤並不想就這麼認癟,由著宋嬌嬌算計他卻自個沒半點損失。
等著吧,該還回去的他勢必還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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