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苗冷笑:“論起土包子,咱們這知青院裡誰不知道你宋嬌嬌的底細?就這還有臉嘲笑我們大傢伙。退一步說,即便我們是你口中的土包子,
難道我們就矮人一等,難道所有的鄉下人都矮人一等?又或者說,你宋嬌嬌想血萬惡的資本家,打心裡瞧不上窮苦人民?”
“沒錯,宋嬌嬌,你以為你是哪個,竟瞧不起窮苦百姓,要我說,就你這思想真該被有關部門的同志送到農場去改造!”
女知青中開始有人幫腔何小苗,對宋嬌嬌發起進攻。
“羅莉莉,你才該被送去改造!”
宋嬌嬌咬牙切齒,恨不得上手去撕爛幫何小苗懟她的女知青。
“我支援羅莉莉說的!”
又有女知青開腔。
“宋嬌嬌,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你袁小雅可惡太多,人家袁小雅以前是因家裡條件優越,總是用鼻孔看人,而你,家裡條件估計就一般般,哪來的底氣瞧不起我們大傢伙,瞧不起鄉下人?”
“明明趙嶼舟對她那樣好,卻一點不知足,為一件大衣絲毫不給趙嶼舟面子,嘴裡的怨責是一句接一句,就這素質,也不知道趙嶼舟喜歡她什麼。”
“誰知道呢?畢竟俗話不是說,青菜蘿蔔各有所愛,沒準趙嶼舟就喜歡宋嬌嬌這一款!”
“對了,她還和人家鄭秋雯作比,真是笑死人了,不說鄭秋雯家的條件如何,單單鄭秋雯自身,不僅長得漂亮,甩某人幾條街,而且人家鄭秋雯說話溫柔脾氣好,
陳東澤家的長輩能出一千零一的彩禮,那是因為人家知道鄭秋雯很好,哪像有的人,完全是不自量力,嫌棄五百塊彩禮少,非得要鬧一個東施效顰,
我要是她,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免得丟人丟到家,走哪都成為他人口中的笑柄!”
……
聽著一句句攻擊自己的言語,宋嬌嬌眼裡如同噴火,她怒不可遏說:“趙嶼舟現在是我丈夫,我說他兩句怎麼了?
要你們在這多管閒事?!我嫌彩禮少,怎麼就不能和鄭秋雯比?難不成她高貴,我卑賤,所以活該彩禮比她低?”
何小苗笑出了聲:“宋嬌嬌,你沒聽說過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做自己不好嗎,為什麼要和人家鄭秋雯作比?
你怕不是糊塗了吧,人家鄭秋雯嫁的男人叫陳東澤,你嫁的男人叫趙嶼舟,彩禮錢給多少,雖說女方可以張嘴開價,
但也得看看男方家裡出不出得起,再說,做人要知足,如果不是趙嶼舟眼瘸喜歡你,以你的長相和品行,我估摸著你這輩子怕是都嫁不出去!”
“你能嫁出去,怎麼沒見人娶你?”
宋嬌嬌嗤笑:“不對,是壓根就沒男同志喜歡你,畢竟像你這樣的黑豆芽菜,胸前還是一馬平川,有眼睛的男同志是不可能看上你的!”
何小苗怔住,等她反應過來,拔腿就撲向宋嬌嬌。
膚色被嘲,她可以任,不要臉的賤人,竟連她的身材,尤其是強調她的胸部,一起嘲弄,絲毫不顧現場有不少男知青在,將她的有顏面往地上踩,實在是該死!
“宋嬌嬌,我和你拼了!”
一到宋嬌嬌面前,何小苗伸手便欲朝對方臉上撓一爪子,沒成想,宋嬌嬌反應迅速,腳下一挪直接躲了過去,接著她轉身跑出知青院,一路向村裡跑,同時邊跑邊大喊:
“何小苗瘋了!救命啊,何小苗要弄死我,大隊長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