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村裡社員,更不用多說。
“幹啥呢?都聚在這幹啥呢?!”
大隊長的聲音驟然間響起,他從人群外圍擠進來,視線從圍觀的社員和知青們身上掃過,最後落向宋嬌嬌和何小苗,臉色黑沉,問:“是你們倆在鬧事?”
“大隊長,你可不能冤枉人,我不是在鬧事,我是追著宋嬌嬌到村裡,找她理論呢!”
何小苗說:“宋嬌嬌沒事找事,衝著趙嶼舟發瘋不算,還對我進行言語攻擊,我氣不過想教訓教訓她,結果她跑出知青院大喊大叫,說我要弄死她,
大隊長,這可純粹是汙衊,現如今是法治社會,殺人是要償命的,她宋嬌嬌張嘴就汙衊我要弄死她,這是要置我於何地?”
“我呸!”
宋嬌嬌朝地上淬了口,冷聲說:“要不是你說我和鄭秋雯沒得比,我能開口懟你?何小苗,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把自個說成是白蓮花,
把我看成是爛泥巴,在我這,你其實就是一個見不得人好的爛人,這樣很low,知道不?”
吵起架,宋嬌嬌像是忘記她現在身處的年代,直接把現代的一些用語拿出來攻擊何小苗。
譬如白蓮花。
再譬如很low。
而何小苗等知青差不多都是初高中文憑,不說對英語有多懂,但簡單的單詞肯定都知道,一時間知青們看宋嬌嬌的眼神流露出些許怪異之色。
另外,圍觀的知青們心有猜測,覺得宋嬌嬌口中的“白蓮花”八成不是白蓮花本意,換句話說,宋嬌嬌鐵定是用“白蓮花”在罵何小苗。
有了這個認知,圍觀的知青看向宋嬌嬌的眼神越發怪異起來。
然而宋嬌嬌像是沒察覺到這些目光,她也顧不得對著宋三河流眼淚博心疼了,下巴微抬,滿目鄙夷地看著何小苗:
“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對不對?你就是一個見不得他人好的爛人,直白點說,你明明在心裡嫉妒得發狂,
卻偏要裝作與世無爭,出汙泥而不染的白蓮花,像你這種人,走哪都應該受到鄙視!”
“放你的狗屁!”
何小苗氣血上湧,上前就甩了宋嬌嬌一巴掌,不待宋嬌嬌反應過來,她又反手給了一下。
這一操作實在是猝不及防,不說宋嬌嬌沒反應過來,就連站在宋嬌嬌身邊的大隊長和宋三河,乃至圍觀的社員和知青們,誰也沒想到何小苗突然間動起手。
巴掌聲清脆,宋嬌嬌的腦袋“嗡嗡”作響,她甚至被何小苗的兩巴掌打得不自主後退兩步,待她站穩回過神,當即尖叫一聲,衝向何小苗,伸手去撓對方的臉。
何小苗反應迅速,但兩人還是撕扯在一起,哪怕大隊長反應過來,呵斥何小苗和宋嬌嬌住手,沒一絲半點作用。
別無他法,大隊長看向朱桂花等幾個女社員:“還愣著幹啥?就你們幾個,趕緊過來把何知青和宋知青拉開!”
朱桂花不怎麼願意,她熱鬧沒看夠呢,可在大隊長犀利的眼神注視下,到底沒敢磨蹭,
和其他三個女社員走到何小苗和宋嬌嬌身邊,兩人一組,強行將何小苗二人分開。
“賤人!我嫉妒你?你這狗屁放得可真夠向量!”
何小苗臉上有兩道明顯的抓痕,她雖被拉開,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我是嫉妒你不知輕重,還是嫉妒你見人下菜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