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是室內沒有暖氣的情況下。
穆霆聞言,點頭笑著應聲:“好,我們繼續用餐。”
時間點滴流逝,宋嵐的飯盒很快變得空蕩蕩,她起身:“我去洗飯盒,穆醫生慢用。”說著,她沒多留一分鐘。
穆霆到嘴邊的話無奈只能咽回腹中,他其實想說“我馬上就好”,奈何宋嵐沒給他開口的機會,而他垂眸看著飯盒裡剩下的一口米飯,一時間表情顯得尤為複雜。
“人走遠了,你該不會是想當望妻石吧?”
一道夾帶著笑意的男聲在穆霆身後響起,聽到自己被打趣,穆霆將飯盒裡最後一點米飯送入口,
待咀嚼吞嚥後,他起身拿著飯盒朝身後瞪了眼,說:“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沒人把你當啞巴!”
毫無疑問,能被他用眼睛瞪,又能隨口懟的,自然是關係極好的朋友,否則,對方也不會隨口打趣他。
“喜歡就光明正大去追,用不著遮遮掩掩,何況男未婚女未嫁,你追宋醫生絕對沒人說你什麼。”
秋明軒用肩膀碰了碰穆霆,沒錯,打趣穆霆的正是這位叫秋明軒胸呼吸內科醫生,他和穆霆不僅是高中同學,還是同一個軍醫院畢業,又一起被分到京市這邊的軍區中醫院工作。
兩人雖不在一個科室,但由於是高中時期的同學兼朋友,自是相當談得來,於是乎,日常說話無疑要隨便些。
“追什麼追?你又是如何知道宋醫生是未嫁身?”
再次瞪眼好友,穆霆說:“我只是欽佩宋醫生的醫術,所以求到院長跟前,參與到宋醫生的手術團隊中,好跟著宋醫生取取經。
你什麼都不知道淨在這亂說,要是被宋醫生聽到,我如何再出現在她面前?”
他有意壓低聲音,聞言,秋明軒眼神怪異:“瞧你說的這麼正氣凜然,你敢說你對人家宋醫生沒好感?
再者,宋醫生是否是未嫁身,這不是一目瞭然,你小子得有多眼拙,看不出宋醫生有沒有結婚?”
“你厲害,我眼拙,那你倒是說說你是從哪看出來的?”
穆霆嫌棄地瞥眼秋明軒,見狀,秋明軒說:“宋醫生瞧著怕是連二十都不到,這麼小的年齡,又有那麼好的醫術,
足見她長期以來把心思全用在了學醫這塊,又哪來的時間和異性交往,更不要說已嫁人為妻。”
“這只是你自以為是所想。”
丟給秋明軒一個白眼,穆霆說:“這世上並不缺天才,而宋醫生就屬於這類人,不然,她能年紀輕輕便醫術精湛?”
嗓音輕緩,穆霆眼裡不自主染上欽佩和羨慕:“你是沒親眼看到宋醫生做手術,說實話,她不僅對中醫裡面的針灸術掌握得爐火純青,
而且在西醫開刀這塊,那刀法堪稱完美,在她下刀那一刻,精準又嫻熟,就好像任何疾病在她的刀下都能迎刃而解。
要我說,稱宋醫生是咱們醫院柳葉刀第一人都不為過!
還有她縫合手法,嫻熟精細程度,我很難形容得出來。
你回頭有機會看看羅老的手術傷口,就知道我不是在誇大其詞。”
秋明軒隨口問:“難不成經宋醫生縫合的刀口看不到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