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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家坐了約莫兩刻多鐘,秦焱錚看向宋嵐,就僅僅是兩人目光對視,宋嵐便知對方要表達的意思,她起身向陳老爺子老兩口提出告辭,
又和宋三河和李菊梅說了兩句,就和秦焱錚從李菊梅、陳東旭懷中分別抱過倆孩子,準備秦家在回鋼鐵廠洋房區的住處。
也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聲響。
“爸!媽,家裡來這麼多人,你們怎麼不喊我一聲?”
聲音的主人正是張華,她此刻就算偽裝得再好,眉眼間依舊難掩傲慢。
上上下下打量秦焱錚須臾,接著將視線挪向宋三河和李菊梅,同樣打量片刻,不鹹不淡說:
“不管怎麼說,來者是客,爸媽你們不喊我下來,倒顯得是我慢待了客人,
一旦傳出去,沒準我會落個嫌棄鄉下窮親戚上門的名聲。”
無需多說,張華這是把宋三河和李菊梅直接視為客人,或者說,她是在告訴宋三河二人,這個家沒他們的份,最好別賴著不走,想些有的沒的。
“什麼客人?”
陳老太太冷眼凝向張華:“這位是長青的二哥,我身邊站著的是長青的二嫂,
我和老頭子還沒給三個兒子分家,你張嘴閉嘴客人,是在擠兌哪個?”
沒等張華做出回應,陳老爺子的聲音響起:“這房子是組織上分給我們老兩口的住處,老二是我們老兩口的孩子,自然是我們做父母的在哪,哪裡就是他的家,
他現在在自個家,是家裡的主人,怎麼到你嘴裡反成了客人?”
張華接連被陳老太太和陳老爺子懟,一時間表情異常不自在,她臉龐發燙,遲遲不知該說什麼。
“張姨,你憑什麼說我二伯二伯母是鄉下的窮親戚?”
陳東旭怒瞪張華:“我二伯是爺奶親生的,這裡就是我二伯的家,你不要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
只你一個聰明,因此不知你心裡在盤算什麼!”
“小旭,你誤會我了!”
張華希望陳東旭別添亂,讓她越發難下臺。
“我誤會你什麼?張姨,你要搞清楚,論身份,放在古代,你不過是我爸娶的一個繼室,
但我二伯母可是我二伯的原配,在這個家裡,她的身份地位比你要高,比你更有資格稱為這個家的主人!”
陳東旭無視張華難看的臉色,對李菊梅說:“二伯母,你別為不知所謂的人生氣,在我看來,不值當。
說句難聽話,你就把對方說的當個屁放了,回頭我會和我爸說說,讓他管管他的女人!”
“梅子,聽小旭的,咱不和眼皮子淺的置氣,省得氣出個好歹,如了對方的意。”
陳老太太寬慰李菊梅,生怕李菊梅因張華說的心生疙瘩,從而疏遠這個家,疏遠她和陳老爺子。
“我沒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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