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說錯,你想想我能和你成雙成對,又生下三個小子,不就證明我找媳婦的眼光有多麼厲害,而小三是我兒子,他的眼光自然隨了我這個老子。”
周父忍著腰部傳來的痛感,臉上笑容不減說著,聞言,周母輕哼了聲:“你既然相信咱家小三的眼光,做什麼還要幫薇薇你的好侄女說話?”
沒等周父出聲,周母又說:“我可告訴你,咱家小三處的那個物件是宋嵐同志的小姑子,而就宋嵐同志的人品而言,她小姑子的品行肯定不會差!”
“宋嵐同志?”
周父不解。
“沒老呢,咋有這麼大的忘性?!”
周母目露嫌棄:“我記得我前兩天才和你說過……”
聽自家媳婦叭叭說完,周父終於反應過來,他笑說:
“抱歉,是我一時半會沒想起來,經你剛才那麼一提,我確實有些印象。”
“宋嵐同志不過二十歲,卻在外科領域無人能及,而且她在中醫方面的造詣也很深,之前我和你提到的那幾臺手術,
皆是宋嵐同志透過中西醫結合成功完成的,我們醫院那些專家,個個都說宋嵐同志是醫學界的天才。”
“我怎麼感覺你與有榮焉?”
周父笑問。
“那是當然。畢竟不久的將來,咱家和宋嵐同志的夫家就是親家關係,換句話說,宋嵐同志也可稱之為親家大嫂。
既然兩家關係這麼親近,咱親家有個了不得的醫學天才……”
見周母越說越興奮,周父有些好笑,靜聽對方說完,他說:“對,我媳婦說的都對,咱們家確實與有榮焉。”
聽周父終於認同她說的,周母頓時滿意了,她捂嘴打了個哈欠,語氣中透著明顯的倦意:“睡吧,我累了!”
周父“嗯”了聲。
同一時間,周延琛夫妻倆的臥室裡,周延琛眉頭緊皺,聽妻子李瑤說:“薇薇肯定是怨恨上咱們了,要不然,她不會連家都不回,直接回到大院這邊。”
“在喬興屯已經有一年多時間,卻不見有一絲一毫改變,她要是因此怨恨咱們便儘管怨恨好吧!”
周延琛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他說:“我之所以安排她去下鄉,初衷你是知道的,可薇薇不理解咱們的苦心,咱們想再多也無濟於事。”
“你心裡就不難受?除夕那天下午咱們在大院這邊看到薇薇,她……她甚至沒立刻喊咱們爸媽,後面也不怎麼主動和咱們說話,我是真得有被她傷到。”
李瑤回想起女兒對她的態度,心裡不自主憋悶得很,她實在想不通自個一手養大的孩子,為什麼不知道好歹?
“……那你想怎麼辦?”
沉默好一會,周延琛問。
“你,你要不和爸說一聲,看能不能在京市給薇薇安排個工作,這樣薇薇或許能消除對咱們的怨恨。”
李瑤道出她的想法。
“你覺得爸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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