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荷依舊面不改色,她覺得袁小雅真有證據的話,就不會把她攔在這說廢話。
或者說,袁小雅要是掌握證據,眼下她已經被關在派出所。
思緒輾轉到這,楊荷心神一鬆,神色變得坦蕩,她說:“我最後再和你說一遍,把你的手拿開,不然,別怪我對你翻臉!”
“死鴨子嘴硬,楊荷,你卑鄙陰險,無恥歹毒,我到底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怨,需要你算計我到那樣殘忍的地步?”
袁小雅質問。
生產路上的人基本上都已走遠,有極個別走得比較慢,他們邊前行邊回頭朝袁小雅和楊荷站的位置看,
想知道兩人間究竟發生了何事,竟站在生產路上對峙。
是的,留意到兩人的社員和知青、皆有看出袁小雅和楊荷的臉色不怎麼好。
宋嬌嬌這會兒嘔得慌,她沒想到袁小雅會蠢到攔住楊荷當面質問,同時她有些懊悔上工期間對袁小雅說的那些話,即挑唆對方去對付楊荷,好讓她出口心中的鬱氣。
不用多說,這鬱氣是楊荷帶給她的——算計袁小雅和何小苗落入柺子手裡,再被賣入外省的深山老林一事失敗。
此刻,宋嬌嬌忍不住有點擔心,她擔心袁小雅在楊荷面前把她賣了,從而給她招來仇恨。
基於此,她前行的腳步尤為緩慢,但礙於距離已經拉開,想要聽到袁小雅和楊荷的對話,顯然不可能。
何小苗同樣走得不快,她在好奇袁小雅攔住楊荷說什麼,即便她和袁小雅的關係向來不怎麼好,可兩人自打共同經歷柺子事件後,
不管彼此心裡對對方是怎樣的看法,面上起碼已經能做到只當對方是路人,
而不是先前那般互看彼此不順眼。
“啪”一聲脆響!
這是楊荷在掌摑袁小雅。
“你敢打我?”
袁小雅目眥欲裂。
楊荷在甩袁小雅巴掌前,她是實在掙脫不開,不由丟下肩上扛著的農具,接著用騰出的這隻手,
狠狠地將袁小雅抓住她左臂的手拿離,而後不等袁小雅做出反應,便揚手給了對方一個大耳光。
“你血口噴人,難道我不該打你?”
楊荷直直地盯著袁小雅:“不要覺得我脾氣好,就能隨意由你拿捏!”
袁小雅豈能白白吃虧,她上前扯住楊荷的頭大,兩人很快扭打到一起。
“我血口噴人?賤人,你敢說你沒算計我?”
袁小雅發了很,她邊和楊荷撕扯邊說:“要不是你算計,我能人佔便宜,毀了名聲?
要不是你有心算計,我能好端端地落入柺子手中?”
“說我算計你,你為什麼不拿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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