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儘管放心,我們兩口子絕對給你包個大紅包!”
沒等宋嵐開口,秦焱錚嘴角噙笑,對著傅晉珩就回了句。
聞言,傅晉珩不自主一怔,一旁傅文翰見狀,禁不住笑說:“你們回京市過年待不了幾天吧?”他知道侄兒對宋嵐動了感情,但只可惜兩人到底相識晚了些,註定不會有結果!
暗歎口氣,傅文翰在心裡又搖搖頭,為傅晉珩感到惋惜。
傅晉珩回過神,知道二叔傅文翰岔開話題,是在幫他解圍,免得他因秦焱錚所言,長時間表露出不自在。
與此同時,傅晉珩也清楚秦焱錚為何要搶話,不外乎是向他宣示主權。
至於是什麼主權,大家都是成年人,自是彼此心裡清楚。
思緒輾轉到這,傅晉珩只覺無奈又好笑。
他既已做出決定,對自己的婚姻負責,自然不會對不起另一半……還是那句話,哪怕不愛,也不會在精神上背叛,即從心裡擺正和宋嵐的關係。
“近兩年都是除夕回去,年初二返回這邊。”
秦焱錚給出回應。
“沒打算從這邊調離?”
傅文翰問。
“需要忙完手頭上的工作。”
秦焱錚說著,看眼宋嵐,他黑眸中的柔情毫不遮掩,勾唇笑說:“嵐嵐之前被借調到京市工作過一段時日,如若不是我的緣故,她借調期結束,完全可以留在那邊的軍區總醫院工作。”
傅文翰聞言,笑容溫和,視線落在宋嵐身上:“嵐嵐醫術好,我是知道的,後來又不止一次聽晉珩提起,說嵐嵐不管是對中醫還是西醫,皆有著很深的造詣,如今不僅有外科‘第一刀’的美名,同時‘神醫’之名盛傳。”
“沒這麼誇張,傅伯伯可別聽傅醫生誇大其詞!”
宋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說:“中醫博大精深,我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而西醫單單在外科這方面就涉及頗廣,要想熟練掌握所有知識,並運用到臨床中,以我現在的知識儲備遠不夠。”
微頓須臾,她續說:“我需要不斷進取和學習。”
“晉珩說得不錯,你呀,是真得很謙虛!”
傅文翰神色溫和:“不說旁的,就我這身體,要不是你給的那些自制藥丸調理,估計早已不成樣子!”
“您的身體本就沒什麼大問題,我只不過稍微給你調理一二。”
宋嵐笑笑,目光落向傅晉珩:“你可別在外宣揚我是什麼神醫了,也不許說什麼‘宋一刀’,這樣我聽得多了很容易驕傲。”
“我可沒有誇大其詞,只是實話實說。”
傅晉珩笑的坦然。
幾人閒聊到下午三點來鍾,宋嵐和傅晉珩起身道別,見狀,不等傅晉珩開口說什麼,傅文翰直接著其與宋嵐二人一起下山,好路上作伴,途中能安全些。
畢竟三人走在一起,萬一遇到什麼有意外,彼此也好及時搭把手。
“傅伯伯,那我們走了,你快進屋吧,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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