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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定好彩禮的事,周父周母又和秦父敲定婚期,而後,兩人在秦家用過飯菜,於下午兩點來鍾,起身別過秦父、宋嵐等,便回了秦家。
“姐,你高興吧?”
二樓,秦雅晴和家人送走周父周母,本想著在房間看會書,不料,秦雅欣敲門進來,她饒有興味地打量秦雅晴片刻,接著唇齒間猛不丁問出這麼一句。
“……”
秦雅晴先是一怔,旋即雙頰泛紅,迎上秦雅欣的目光,問:“高興什麼?”
“姐,你就別裝了吧!”
秦雅欣笑說:“我未來姐夫家裡今個可是給你出兩千塊彩禮和三金呢,姐,這可是代表著我未來姐夫一家對你的看重,你確定不為此感到高興?”
“你不許胡說!”
秦雅晴的臉越發紅了,很顯然,她這是羞得,但心裡卻對秦雅欣所言認同,畢竟在現在的年代,農村人娶親,聘禮通常都是數十塊錢,多的也就一兩百,至於城裡,娶親用的聘禮二三百居多,少數五六百,或者更多些。
當然,能拿出多少聘禮,是根據每個家庭的經濟條件來決定。
言歸正傳。
周時揚,她物件家裡今個出兩千塊彩禮和三金做聘禮,確實如二妹所言,這是對她這個未來兒媳的看重,要說她心裡不高興,絕對是假的!
“姐,我有沒有胡說你難道不比我清楚?”
秦雅欣笑得意味深長,她說:“反正不管怎麼說,我為姐你感到高興。”
“知道了。”
秦雅晴忍著不自在說了句,聞言,秦雅欣笑出了聲:“姐你就偷著樂吧!”
“二妹,你的眼皮子有點淺了吧?”
她可沒偷著樂,雖說彩禮出兩千的家庭不多,不對,是給女方出三轉一響和一千塊彩禮、外帶三金的家庭不多,但這不代表就沒有,也不代表沒有比這更多的。
“姐,咱做人得知足,要不然,很容易生怨。”
秦雅欣一本正經說:“這一生怨,難免會夫妻不和,進而把日子過得一地雞毛。”
“二妹……二妹如今懂得可真不少,也越來越會說話了。”
這是秦雅晴的心裡話,落在秦雅欣耳裡,卻覺得是秦雅晴這個姐姐在打趣她,不由說:“姐,你在打趣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不過,相比較媽在世前,我如今可是長大了兩歲多,自然懂的東西要比原來多一丟丟。”
稍頓須臾,秦雅欣續說:“至於我變得會說話,姐,這是同理,我長大了,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就是這樣簡單,姐你從今往後可別再打趣我。”
“好好好,你姐我知道了,但有一點你冤枉我了,我並沒有打趣你,是實打實的心裡話。”
秦雅晴這會兒已過了那股子羞澀勁兒,她面帶微笑,說:“明一早咱們就得回機械廠那邊,你現在趕緊回你自個房間收拾收拾,免得明早一著急顧東不顧西。”
“我想和你再聊會。”
秦雅欣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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