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憋笑,須臾後,那股笑意退散,他這才說:“我覺得倒也不必如此刻意。”
“刻意嗎?我不這麼認為。”
秦焱錚淺聲說著,而後,他繼續忙自個的事。
……
月色寒涼,秦焱錚摟著宋嵐躺在床上,他說:“媳婦,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什麼?”
宋嵐抬頭看對方一眼,心裡充滿好奇。
“就今個一早上班……”
秦焱錚和盤道出早晨上班沒多久發生的事,即潘玉蓮拎著保溫桶闖進他辦公室的意圖,
末了,他輕挑起宋嵐的下巴,兩人四目相接,很是認真說:
“我可以用我的信仰發誓,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就是那種不堪的心思也不曾有過。”
“早晨上班沒多久發生的,怎麼沒聽你中午用飯時提及?”
宋嵐沒有接話,而是反問。
“估計是我給忘了。”
秦焱錚回應。
“也就是說,你現在是忽然想起?”
宋嵐挑眉。
“可以這麼說吧!媳婦,你要相信我,在我心裡沒人能與你作比!”
秦焱錚生怕被懷中人兒誤會。
宋嵐笑出聲:“我從未懷疑過什麼,你不必遇事都和我說。
況且,我記得我有和你說過一句話,夫妻間貴在信任,換句話說,就是兩不相疑,
所以,日後在我面前真不用過於小心翼翼。”
聞言,秦焱錚不自在:“我沒有小心翼翼,我是不想你從旁人嘴裡聽到什麼,從而影響到心情。”
“好啦,雖說你挺能招桃花,但這也證明我有眼光,證明你魅力無雙,我心裡高興著呢!”
聽宋嵐這麼說,秦焱錚俊臉發燙:“什麼魅力無雙?你這麼誇我有點過了,
再說,你說的桃花我並不想要,何況是一些不知所謂的爛桃花,反正,在我這,永遠就你一個!”
他將懷中人兒的纖纖玉手貼在自己心口位置,眼神繾綣,嗓音輕柔:“媳婦,我臉皮薄,你可不能動輒打趣我!”
“不是打趣,是我真那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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