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華怔住。
王軍鵬面上倒是沒有什麼異樣,他端坐在沙發上,靜候王老爺子的下文。
“可婚後沒多久,我選擇參加了革命,並且是在夜裡悄然走的,不過我有留書信給家裡。
這一走就是好幾年,期間,我有次在戰場上受重傷昏迷,等我醒過來時,人已在後方醫院。
養傷過程中,我結識了你的母親,她是後方醫院的護士,在我養傷過程中,對我很是照顧。
一來二去,我就和你媽看對了眼,可我知道我已有妻子,但感情的事無法控制,
於是……我忍受著良心上的譴責,還是和你母親交往起來,並告訴你母親,一旦有機會,就和原來的妻子解除夫妻關係。
可我卻不知在我參加革命沒多長時間,我原來的妻子已懷上我的孩兒……”
王老爺子再度難以說下去,因為他自覺很沒臉,無法繼續敘述有關前妻的往事。
“您和我奶生活在一起時,與那位女士斷絕了關係,也是在那會見到了那位女士給您生的孩子,
但您沒有心軟,依舊拋棄了他們母子,對嗎?”
王軍鵬的神色很是複雜,他直直地看著王老爺子,見對方點頭,倒是不知接下來該說什麼。
“我對不起他們母子,對不起我丈人和丈母孃……原本我是逃荒餓暈在我丈人開的鋪子門前,
他不僅救了我,還安排我在鋪子裡做夥計,後來又招我為婿,可我……可我卻意外結識了你祖母,
把我丈人一家對我的好全拋在了腦後……”
眼眶溼濡一片,王老爺子神色間滿是痛悔。
“入贅這事,您是願意的,對不對?”
王俊鵬問。
王老爺子頷首。
“既如此,您現在對我爸和我說那些我覺得沒有任何意義!”
王軍鵬一臉嚴肅認真:“您確實對不起那位女士母子,甚至可以說是忘恩負義……”
“鵬鵬,你是怎麼對你爺爺說話的?”
王耀華打斷王軍鵬,他一臉不悅:“你爺爺就算再有不對的地方,那也是他和那對母子之間的事,豈容你在這出言不遜?”
“是我出言不遜,還是祖父他做事太過,爸您心裡難道沒譜?”
王軍鵬看眼父親王耀華,繼而將視線落回王老爺子身上:“您要不就直說您叫我和我爸來書房的目的吧!”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
“年前我代表組織去鋼鐵廠視察,意外看到一張和我年輕時幾乎一般無二的面孔,我瞬間就斷定他是我前妻生的那個孩子。
我和他相認,結果……結果他並不願意認我這個父親,今箇中午,我想了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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