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焱錚沒說什麼,他只是收緊臂彎,攬著人兒安靜地陪著她。
忽然,宋嵐想起一件事,不由將思緒拽回,她對秦焱錚說:“半個月後的週末,我想在家裡擺兩桌酒席,正式認下晨晨這個乾兒子,你可有什麼想法?”
聞言,秦焱錚輕撫著她腦後的秀髮,唇角微揚,他說:“我沒有想法,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支援。”但他把懷中的人兒攬得更緊了,可見心裡多少還是生出點醋味。
這自然不是在吃蕭晨一個小朋友的醋,他覺得宋嵐能認乾親,肯定和蕭昱脫不開干係。
或者說,在宋嵐心裡,蕭昱應將是有點分量的!
“其實正式認乾親這事,主要源於蕭大哥他不打算再娶,而蕭大哥的前妻現在的夫家又和蕭家住在同一個大院,如此一來,晨晨平日裡難免會遇到他媽媽,
可你也知道,那女人,也就是陳姝,他對蕭大哥父子倆基本上沒感情,為免晨晨因母愛缺失給心理帶來不好的影響,所以,我在聽了蕭大哥提出想讓晨晨正式認我做乾媽一事後,就直接應下了。”
宋嵐這番話在秦焱錚聽起來是向他解釋,即解釋為何要認蕭晨小朋友做乾兒子。
事實上,秦焱錚想的沒錯,這確實是宋嵐在解釋給他聽,畢竟兩人膝下有兒有女,完全沒必要認什麼乾親,而之所以要認,源於有特殊原因。
“媳婦你放心,只要那孩子來咱們家,我會把他像對大寶他們一樣待他。”
秦焱錚所言相當於明確給出他的態度。
“對於這一點,我是完全相信你的。”
宋嵐給男人一個微笑,繼而說:“大妹有告訴我一個八卦,你要聽嗎?”
“八卦?還是大妹告訴你的?”
秦焱錚黑眸中流露出明顯的訝異,只聽他說:“大妹打小不喜歡湊熱鬧,她能知道什麼八卦?”
“是她夫家的八卦,更準確些說,是咱們之前在機械廠那邊鄰居家的八卦。”
宋嵐淺聲說著,聞言,秦焱錚問:“你是指周同志……”
沒等秦焱錚道出後話,宋嵐“嗯”了聲,而後,他說:“周同志的女兒周時雅,你沒忘記吧?”
“我從來不去記一個外人,不過,你口中的周時雅,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是周同志那個女兒。”
秦焱錚用的是陳姝語氣。
宋嵐眼神了略有些怪異地看男人一眼:“你該不會還在生人家一個小姑娘的氣吧?”
“她哪來的臉值得我生她的氣?我只是想到你曾被她找麻煩就心裡不舒服。”
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要是不知道對自己的錯誤進行修正,在人生這條路上栽的跟頭只怕要不計其數。
“我是不是該說一句‘我好幸福啊’?”
宋嵐打趣對方。
“難道媳婦你不幸福?”
秦焱錚饒有興味地反問。
“我當然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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