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明個一早你上學去之前就能看到你大哥清醒。”
宋嵐掏出手帕擦拭額頭上的汗漬,她微笑說:“不過你大哥在清醒後……眼睛怕是有一段日子看不見,但你不用太擔心,有大嫂在,保證你大哥會在一兩個月內復明。”
有湯藥調理,再加上她區域性施針。
秦焱錚的眼睛恢復如常,沒一點問題!
“我相信大嫂!”
秦博延暗鬆口氣,他眼裡滿是感激:“謝謝大嫂!”
“傻小子,這有什麼好謝的?!”
宋嵐笑著搖搖頭。
“應該的,等我大哥醒過來,我要讓他也給大嫂說謝謝!”
秦博延眼神堅定:“即便大嫂是我大哥的妻子,我覺得我大哥也有必要和你說謝謝,而且是很有必要!”
吳棟:“宋同志,我也謝謝你,你的醫術果真厲害!”
“都這麼客氣做什麼?秦焱錚是我丈夫,我既然能醫治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宋嵐再次搖搖頭,笑說:“二弟,你和吳同志給你大哥收拾下,我去客廳坐會。”
將近兩個小時的醫治,她身體上倒是沒有多累,但精神上卻難免有點疲倦。
畢竟在醫治過程中,不僅需要全神貫注,且不能有一絲半點馬虎。
換句話說,她的精神在拔除最後一根金針後,才進入鬆弛狀態。
“好。”
秦博延應聲,繼而說:“我扶大嫂去客廳。”
“不用。”
宋嵐輕搖頭,她給用過的金針逐一消毒,而後,將金針收回針包,便提步出了房門。
忽然,院門口傳來腳步聲。
“嬸子,你和張廠長怎這會子過來了?”
起身走到客廳門口,見來人是張廠長夫妻倆,宋嵐不由笑著打招呼。
“咱們進去說。”
吳春英瞪眼自家男人,隨宋嵐走進客廳。
“小宋啊,你家隔壁那兩口子這兩天整出的事,說起來是我這個做廠長的失職,以至於給你們家帶來困擾,更是讓秦焱錚同志的名聲差點受損,我今晚過來就是想和你說聲對不起。”
張廠長神色誠懇,語氣裡充滿抱歉。
“您客氣了,況且那事您已經解決,用不著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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