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輾轉,秦焱錚想到那個令他幾乎厭惡的身影,不自主地皺起眉頭。
得知他重傷昏迷不醒,饒是有可能醒過來,卻會留下不良於行這樣的後遺症,使得對方徹底死了心,不要再出現在面前!
在他未婚時,糾纏不休。
在他已婚後,依然沒有放棄。
要不是念在關領導的面子上,他怕是早已按捺不住火氣動起手。
作為秦焱錚的爛桃花,關雲還真就多虧有個好父親,即她正是秦焱錚領導關東平的女兒。
明明看起來是個很有腦子,且相貌好,工作出色,完全不愁找不到物件。
卻偏僻栽在秦焱錚這個坑裡怎麼都爬不出來!
關東平知道秦焱錚的態度,因此,沒少對女兒進行批評教育,可以說只差動手去打閨女。
奈何關雲軸得很,壓根聽不進去,就像是被人下了蠱,說她這輩子要麼不嫁,否則,只嫁給秦焱錚。
如果哪個敢逼她嫁給不喜歡的人,別怪她做出讓所有人後悔終生的事。
聰明人一旦發起瘋,後果絕對是不堪設想。
為免關雲影響到秦焱錚工作,關東平只能是一見面便說教,並且在關雲面前不洩露一點和秦焱錚有關的訊息。
然,從自己父親這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訊息,關雲絲毫不氣餒,她透過自己的法子照舊能出現在秦焱錚面前。
即便行動五次,只能見到一次,甚至和秦焱錚連話都說不上,不覺得有任何不適,反倒很滿足。
由此不難看出,這個關雲若是在現代,八成是“瘋批”的代名詞。
揮退腦中讓自己倍感厭煩的那抹身影,秦焱錚忍不住抬起自己前一刻、無意間攥住宋嵐手腕的那隻手,只感覺掌心依舊傳來溫暖細膩的觸感。
臉龐在發熱,感覺到自己的異常,這位向來冷靜自持的秦家長子,他緩緩牽起了嘴角,且把抬起的這隻手按在胸口位置。
吳棟面帶笑容:“過兩天宋同志會對你頭部進行第二次施針,到時剩下的一點淤血就會被清理乾淨。對了,明個宋同志要給她保衛科一同事的母親醫治頭疼,這事她有沒有對你說?”
“是嗎?她倒是沒和我說。”
秦焱錚俊臉上不見有異樣:“我在房間裡有聽到家裡來人,原來他們是來找宋嵐有事相求。”
“宋同志的那位同事說他母親不止一次到廠職工醫院做檢查,卻每次被醫生告知沒問題,而今個無意間得知宋同志可以透過施針醫治頭疼,便找了過來,問宋同志能不能幫忙給看看。”
心跳在加快!
他這是心動了?是喜歡上了自己的妻子,是這樣麼?
應該沒有錯……
此刻他心裡升騰起的異樣感是陌生,是他從未體會過的一種感覺,但他又不是隻會讀書,只會工作的呆子,如何不知對一個女孩動心有著怎樣的感受?!
況且在大學期間,同宿舍住著好幾個舍友,大家晚上就寢前,偶爾也會聊到喜歡的人。
當然,他那會沒有物件,又是宿舍年齡最小的,只是作為聽眾,聽其他舍友說對哪個女生有好感,說一看到人家女生,就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出,及感覺心跳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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