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賤人，你想撕爛誰的嘴，你來呀，有種你來呀！”
鄭來娣一瞬間忘記哭嚎，她從地上爬起，手指秦雅欣進行挑釁。
“老女人，你尖酸刻薄，對自家女兒都不積口德，我看你才是賤人！想要我撕爛你的臭嘴，是吧？行，我這就成全你！”
眼神兇狠像是要吃人，秦雅欣抬腳打算踹翻近在咫尺、約莫半人高的籬笆牆，然後和鄭來娣好好幹一架，給自家大嫂出口惡氣。
不料，不等她的腳踹出去，宋嵐的聲音飄入她耳廓。
“二妹，你把腳放下來。”
平靜淡然的嗓音卻透著不怒而威，宋嵐上前攥住秦雅欣的右手腕，把人往屋裡帶，她說：“狗咬人一口，你覺得人要還回去嗎？”
秦雅欣正想說“要還回去”，就聽宋嵐又說：“如果還回去，那人和狗又有什麼區別？”
“我是人。”
秦雅欣隨口回了句。
“是啊，我們是人，不是那亂咬人的狗。”
宋嵐的聲音不高不低，但兩家院子內外此時很安靜，因此，她的話和秦雅欣的對答皆被人聽得清清楚楚。
“姓宋的你把話給我說明白，你說誰是狗？”
鄭來娣不知趣扯著嗓子喊出聲。
崔興旺臉色黑沉：“你他孃的到底有完沒完？人家不搭理你你還不見好就收，難不成真想被撕爛你這張碎嘴？！”
“我……”
面對崔興旺的黑臉，鄭來娣的氣焰當即熄滅。
“不滾回屋裡，是想站在這給人接著當猴看，還是想再被我招呼一下？”
崔興旺說著，作勢揚起蒲扇大的巴掌。
鄭來娣嚇得打了個激靈，下一刻，忙抬腿往屋裡走。
熱鬧沒了，又見崔興旺眯著眼瞅著院門口，馬鳳蘭等看熱鬧的，不自主面面相覷片刻，而後，四散離去。
大家同住一個家屬區，日常低頭不見抬頭見，要是因為瞧別人家的笑話，把關係弄得太難看，可就不美了！
“大嫂，你剛對我說的其實是在罵隔壁那老女人，對不對？”
“有嗎？”
宋嵐坐回她自個的位置，她表情淡然，端起碗繼續用飯。
“你騙不過我，我聽得出來，你在說隔壁的老女人是狗。”
秦雅欣說著，“嘿嘿”笑了笑，又說：“大嫂你是這個！”伸出大拇指，她眼裡滿是崇拜：“罵人都不帶髒字，我學到了！”
“我沒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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