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的狗脾氣,你覺得我能信你說的?”
秦博延的語氣不鹹不淡,聞言,秦雅欣鼓起腮幫子:“那要怎樣你才相信?”
“說不如做。”
聽秦博延這麼說,秦雅欣怔了下,旋即明白,她眨了下眼睛,開口:“二哥是想看我明天的表現?”
“沒錯。”
秦博延給出肯定,繼而說:“要是大嫂明個回來不見有異樣,我就相信你沒整么蛾子。”
“二哥,你說得好像我很喜歡作妖似的!”
她不就稍微有點脾氣,這難道很討人嫌?
否則,二哥做什麼用喜歡整么蛾子來形容她?秦雅一時間很是鬱悶!
“我有說錯?”
秦博延冷哼一聲,說:“知道什麼叫當局者迷?好好想想,你現在就是。”
聞言,秦雅欣不語:“……”她當局者迷?真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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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得辛苦你了。”
晚飯後,宋嵐給秦焱錚的傷腿施完針,就聽到對方忽然說出這麼一句。
“你是指去林場看望爸?”
給用過的金針逐個消毒後裝回針包,宋嵐抬眼,與秦焱錚視線相接,就見對方點頭,她不由笑說:“那你是不是忘記我順便可以去村裡看望我爸媽?”
“你去看望岳父岳母是應該的。”
老話說嫁出去的女兒如潑出去的水,但這何嘗不是封建思想?他可不會禁止妻子去看望生身父母,孝敬兩位老人。
“秦焱錚,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覺得我去看望我爸媽是天經地義,但去林場看望公公,卻不是我的義務,對吧?”
宋嵐嘴角噙笑,眼神清亮沉靜,她直直地看著秦焱錚,仿若能看進他心底。
“我是家中長子,理應我去看望爸,去關心爸在林場的生活,以及爸的身體狀況。”
秦焱錚沒接話,他道出自己心中的想法,然,這落在宋嵐耳廓,無疑是間接承認她剛才所言。
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宋嵐開口:“看來你沒把我當成是你的妻子,當成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不是,我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
秦焱錚察覺到宋嵐情緒有異,忙出聲否認。
“那你是什麼意思呢?”
宋嵐神色淡然,難辨喜怒,她說:“如果你真把我當成是自己人,當成是家中的一份子,就不會對我說出那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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