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護士,你如此惡意詆譭、誹謗我,莫不是覺得我不敢打電話報警?”
停下腳步,宋嵐冷眼看著對方:“我只是在這正常行走,視線都還沒落到你身上,你卻說我是在笑話你,緊跟著又說我心裡藏奸,
明面上和你交好,背後卻針對你,還直言我是黑心腸,劉護士,你現在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保證過會就給鎮派出所打電話。”
嗓音不大,語速也不疾不徐,但宋嵐身上此刻散發出的氣場,令劉霞不自主心生顫慄,與此同時,她的神色任誰看著都是一副心虛的樣子。
把話說清楚?
她……她要怎麼說?難道要說她只是發洩情緒,只是因被王小慧嗆聲,心裡不舒服,於是……於是胡亂撒氣?
又或者說,誰讓傅醫生對你與眾不同?
再要麼直接說: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在沒事找事?
劉霞知道,不管是她這會想的哪種由頭,都不能當著宋嵐的面道出。
否則,她鐵定成為整個職工醫院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且會被傅醫生愈發不待見!
思緒輾轉到這,劉霞決定厚著臉皮給自個狡辯,她迎向宋嵐清清冷冷的目光:“你幹嘛要這麼較真?我不過是隨口那麼一說,你有必要得理不饒人?”
“隨口一說?”
宋嵐的嗓音和她的眼神一樣透著冷意,她說:“你的隨口一說,是在詆譭我、誹謗我,是在讓我的名譽受損,而我要報警,又被你簡簡單單一句話定性為沒必要當真?
劉護士,你的臉皮莫不是和城牆根有得比?亦或者說,你為何總想著美事,一個蘿蔔想八頭切?什麼好事都想自個佔著,讓被你針對的人來吃虧,難不成是我欠你什麼不成?”
見劉霞臉色難看,欲開口說什麼,宋嵐又說:“現在我重複一遍,要麼把你前面針對我說的解釋清楚,再向我誠懇道歉;要麼我打電話報警,你等著被派出所的同志帶去拘留,進行思想教育和勞動改造!”
“……”
劉霞怔住,她沒想到宋嵐真和她較起真來……
時間點滴流逝,約莫過去兩三分鐘,這條過廊裡逐漸聚來不少人,其中有患者,有患者家屬,還有醫護工作人員。
“考慮清楚了嗎?”
宋嵐的清冷淡漠的嗓音溢位唇齒:“我數到三,你要是做不出選擇……”
“我向你道歉!”
快步走到宋嵐兩步開外止步,劉霞滿臉通紅,聲若蚊吶說:“對不起!”
“聲音太小,我沒聽清楚。”
宋嵐凝視著對方,嗓音平淡毫無起伏,聞言,劉霞心中自然不滿,卻還是提高了聲音:“對不起!”
“劉護士對不起我什麼?”
聽到宋嵐這話,劉霞低垂的眼瞼驟然抬起,她直直地看著宋嵐,認為宋嵐是在故意難為她,然,在對上宋嵐清沉靜通透,像是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時,這位劉護士心頭不自主一緊,只能老老實實說:
“對不起,送護士,我不該隨意詆譭、誹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