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父韓母在炕上坐著,兩口子瞧著走進屋裡的身影,猜到這是他們的女兒,卻萬萬沒想到對方張嘴就開哭,同時那眼裡的淚水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外湧。
堂屋裡,不等姚青禾走至韓父韓母臥房門口,被身後傳來的聲音叫停腳步:“你鬼鬼祟祟要做什麼?”這聲音的主人正是姚青禾的丈夫,韓白蘭的長兄。
“走路能不能有點聲音,這是要嚇死我不成?!”
姚青禾轉身拍著胸脯瞪向自家男人。
“我走路咋沒聲音?!”
韓森一臉無辜,他說:“要怪只能怪你把心思全放在鬼鬼祟祟上面。”
“你會不會說話啊,我咋就鬼鬼祟祟了?”
姚青禾不滿,她瞪眼男人,提步朝夫妻倆的屋裡走。
韓森只覺莫名其妙,卻還是緊跟上。
由於兩人聲音不大,韓父韓母和韓白蘭並未聽到什麼。
“就你一個人回來?”
韓母問韓白蘭,她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豈料下一刻便看到韓白蘭解下圍巾,露出豬頭臉。
“這是咋回事?”
韓母不自主拔高聲音。
韓父臉色黑沉:“是女婿打的?”
韓白蘭沒說話,她自顧自脫下身上的棉外套,而後,當著韓父韓母的面捲起毛衣袖子。
青青紫紫的傷痕新舊交錯,看的韓父韓母心中一緊,隨之兩人眼裡迸射出怒火。
韓白蘭只顧著哭,半晌不作答。
“哭哭哭,你除過哭還會做什麼?”韓母氣急:“說話啊,你是想急死我和你爸不成?!”
“是他,是趙靖打的……結婚後不到半年,他就開始對我動手,事後又說好聽的哄我,說他錯了,說他以後不會再對我動手,可他說話就像是在放屁……
只要吵架吵不過我,便對我動手,甚至拿皮帶抽我……我身上的傷全是他抽出來的……”
韓白蘭痛哭流涕。
“你是死人嗎?”
韓母臉色難看:“他對你動手,你不知道還回去?就算你不知道還手,也該找你公婆給你做主,或者打電話找你爸,哪怕是自個回來和我們說,這些難道都不會?由著你男人把你往死裡打?”
“我,我……”
韓白蘭不知該怎麼說。
緣由?
她喜歡趙靖,不想家裡知道自己被揍,從而找趙靖麻煩,導致她夫妻間生嫌隙……要是趙家一怒,逼她離婚,那她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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