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讓你也體驗體驗被皮帶抽的感覺,現在好了,你有深切體會到,可想而知你嗎每次用皮帶招呼你媳婦時她有多疼!”
毫無疑問,這是趙父的聲音,他冷聲說:“你小子等著看吧,在離婚這件事上,咱家不脫層皮,你的離婚證別想輕易拿到。”
“爸,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趙靖努力睜著他的核桃眼,不解地看向趙父。
“婚姻法中有明確禁止家庭暴力,而你對你媳婦動手不是一次兩次,完全稱得上是家暴,一旦你丈人家用這個來和你打官司,
那你就屬於婚姻中的過錯方,到時,法院勢必會判你拿出一筆補償出來,且數目絕對不會少!”
趙父神色凝重:“要是我所料不差的話,你丈人正帶著你媳婦去派出所,然後由派出所的同志陪同前往衛生院驗傷,有了醫院給的驗傷證明,即便你丈人一家不去法院告你,派出所的同志怕是都會傳喚你去問話。”
“那我,那我也被韓白蘭她大哥揍了,而且他下手可不輕,這筆賬又該怎麼算?”
趙靖心中微顫,開口嘟囔一句。
“人家那是在氣頭上,對你動手,說是情有可原一點不為過!“
趙父沒給趙靖好臉色:“你那樣對人家妹妹,換作其他人是你媳婦她大哥,得知自己妹妹婚後沒少被你動手,即便人家打折你一條腿,這也算不了什麼。
而現在,你只不過是受點皮肉傷,有什麼資格和人家算賬?”
“我,我幾乎快要被打死,怎就是隻受點皮肉傷?!”
趙靖不服。
“你少說兩句,沒看到兒子正難受著!”
趙母瞪眼趙父,給趙靖手臂塗抹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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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趙父所言,韓父確實拉著韓白蘭去了躺派出所,又在派出所同志的陪同下前往衛生院,讓醫生給韓白蘭驗傷,好用證據來拿捏趙家。
“我不要離婚!”
從衛生院出來,韓白蘭在派出所的同志走遠後,她衝著韓父說:“你又是拉著我去派出所,又是拉著我來衛生院驗傷,難道你是鐵了心要我離婚?”
韓父走在前面,他並沒有做出回應。
韓白蘭跟在韓父身後,語氣裡充滿怨念:“我只是想要趙靖他跪下來向我懺悔,我真得沒想著離婚,你雖是我爸,卻不能不顧我的意願來做決定!”
“蘭蘭,你能不能知道點好歹?”
韓森走在韓白蘭身側,他實在有些聽不下去自己妹妹所言,禁不住呵斥:“我和爸今個為什麼去的趙家,這一點你自個心裡難道沒有底?
我揍了你男人,爸也和你公公談過,可結果呢?趙靖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錯,你公公只是說會嚴加管教你男人,這就是趙家給出的態度,
更何況,離婚是趙靖先提出的,你但凡有點骨氣,該明白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你好。
熟料,你卻對爸充滿怨氣,認為是爸要拆散你的婚姻,你的良心莫非是被狗吃了不成?”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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