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幾個意思？我不過問你宋慶斌為何沒來上班，你卻偏偏說什麼都不告訴我，難道你是在擔心我把宋慶斌從馮媛媛手中搶回來？
馮叔，你能不能別小肚雞腸？作為長輩，有你這麼對待晚輩的嗎？”
“你在衝著誰大呼小叫？”
沒等馮學義說什麼，韓父臉黑如鍋底，從辦公室門外走進來，他看著女兒韓白蘭，眼裡幾乎沒有溫度。
“爸……”
韓白蘭見韓父真得在生氣，嚇得渾身一顫，而後，她張了張嘴，奈何不知該說什麼。
好吧，是不敢說！
“向你馮叔道歉！”
韓父這句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
韓白蘭嘴角緊抿，半晌，她開口正欲朝馮學義說“對不起”，卻聽到對方說：“老韓，你閨女的對不起我可受不住，好了，現在是上班時間，大家都去忙吧！”
說到後面，他的視線落向辦公室門口，瞬間，圍聚在辦公室門外的數道身影消失不見。
“老馮，既然蘭蘭的道歉你不接受，那就由我來向你說聲對不起，都怪我沒教導好自己的孩子，以至於她沒大沒小在你面前大呼小叫，實在對不住了！”
韓父說著，瞪向韓白蘭：“回去！”
馮學義對於韓父的道歉並未做出回應。
“走就走！”
韓白蘭在韓父音落後，原地跺了跺腳，轉身出了辦公室。
“老馮那你忙，我就不在這叨擾了。”
韓父忍著尷尬，他和馮學義打了聲招呼，提步跟上韓白蘭。
“站住！”
糧站大門口，韓父喊住韓白蘭：“不想待在鎮上就回你自個家去，要是繼續整些有的沒的，我只當沒你這個女兒！”
“我不過是找宋慶斌說點事，怎麼就是在整些有的沒的？”
韓白蘭與韓父視線相接，臉色不怎麼好說：“你也用不著趕我，等我辦完我要辦的事，自然會回我自個家。”
音落，她收回目光，提步徑直走人，連和韓父一聲招呼都不打，望著她漸行走遠的背影，韓父眼底的失望一閃而過。
他已猜到韓白蘭不會聽他這個父親的話，或者說，韓白蘭這會兒要麼是去馮家，要麼是前往石宋村，總之，不可能回韓家，更不可能回趙家！
罷了，等撞了南牆就知道她打的算盤不過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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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白蘭確實如韓父所想那樣，她先是去了馮家，沒有在馮家看到宋慶斌和馮媛媛的身影，又轉頭去往石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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