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韓白蘭躺在自己的鋪位上輾轉反側,她覺得她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明明有做一個對她未來很有利的夢,明明只要她在看男人時多擦擦眼睛,應該就不會落到現在的處境。
俗話說,栽一回跟頭就得長記性,可她呢?
既已知趙靖不是個好的,且做出決斷和對方離婚,並靠自己的本事掙了不少錢,還開了好幾家服裝店,卻又一次在男人的事情上重重跌倒。
如果不再婚,只是隨便玩玩,解解悶,又豈會被欺騙?
或者把自己的東西看牢些,那麼即便再婚,應該也不會落得一無所有的境地。
韓白蘭後悔莫及,她在想,要是時間可以讓她回到和宋慶斌定下親事那會,她一定好好對待對方,不再和趙靖有任何牽扯,更不會有第二段婚姻。
奈何世上沒有假設,她終究回不到過去,終究無法與宋慶斌續前緣,無法做宋慶斌的妻子,成為首富夫人……
(韓白蘭番外完)
大夏。
皇宮,御書房。
“皇上,寧仁宮的方嬤嬤在外求見!”
文昭帝身邊的大太監元寶躬身走進御書房,他在御案前三四步開外站定,朝他的主子爺行過禮,神態尤為恭敬道出一句。
聞言,文昭帝正在批閱奏摺的硃筆一滯,隨之抬眼看向自己的總管太監:“宣!”接著,他批覆好手邊的奏摺,放下硃筆,就見方嬤嬤眼瞼低垂,從御書房門外走進來。
“老奴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御書房中央站定,方嬤嬤跪地行禮,見狀,文昭帝忙抬起手:“嬤嬤起身吧!”緊跟著,他問:“是太后有事告知於朕?”
方嬤嬤從地上爬起,她搖搖頭,恭敬回應:“是老奴自主主張,想請皇上移駕寧仁宮勸勸太后娘娘,這要是再不好好用膳食,老奴擔心太后娘娘的鳳體受不住!”
“朕知道了!”
文昭帝輕頷首,須臾後,他說:“嬤嬤先回,朕隨後就過去!”不用多想,文昭帝也知太后為何會那般,也正因想到緣由,這位大夏君主不自主一陣心痛。
他按住胸口位置,口中低喃:“小姨……”臉色蒼白,額頭佈滿一層薄汗,半晌,那股子信通感逐漸散去,文昭帝重新拿起硃筆,批覆剩下的兩道摺子。
只因他不想辜負戰北侯,即他最為崇敬小姨的教導!
——做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
約莫過去半刻鐘,文昭帝起身繞過御案,他走出御書房,稱作御輦前往太后居住的寧仁宮。
“兒臣給母后請安,母后吉祥如意!”
來到寧仁宮,文昭帝先是向太后一禮,繼而坐到宮人搬來的紅木椅上。
“哀家不止一次說過,你是一國之君,有不少政務要處理,用不著每天往寧仁宮這邊跑,可你顯然沒有把哀家的話聽進去,這要是被你小姨得知你在政務上有所懈怠,她九泉之下怕是難瞑目啊!”
提到自己胞妹,太后禁不住眼眶泛酸。
好吧,其實一想到為保全她和兒子,為守護大夏江山社稷,鎮國公府,她孃家那邊做出的犧牲,太后就心如刀絞。
她是鎮國公府的嫡長女,不到及笄就被指婚先皇,那一刻,作為被家族精心教養大的貴女,便知從今往後她和她的家族將會陷入皇權爭鬥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