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啊?我擔心我爸。”沈虹芸沒有了最初的傲氣,有點委屈的要哭了。
“嘖嘖,多麼孝順的孩子,過來坐。”陸明遠拍拍旁邊的沙發。
沈虹芸低著頭過去坐在旁邊,屁股一坐下,猛然又站了起來,緊張的看向陸明遠,似乎他要非禮他似的。
“我又不是老虎,怕我吃了你呀!”陸明遠無語道。
沈虹芸猶豫了一下,又坐下了。
“就是嘛,這樣咱倆才像是朋友。”陸明遠笑道。
“我們是朋友,那你肯去幫我爸嗎?”沈虹芸又問。
陸明遠又指了指自己的臉。
沈虹芸臉色再次陰了下去,道:“有些話我不該說,可是如果你非要這樣,那我就要說了。”
“嗯,說吧,別憋著了。”
“我要去舉報你,非法行醫。”沈虹芸說完連忙低下頭,不敢看陸明遠了。
“...”陸明遠瞪圓眼睛,“你就這麼對待你爸的救命恩人的?”
“是你先不正經的,我也就不正經了。”沈虹芸急忙道。
“你不正經可以親我啊,幹嘛要舉報我啊?”
“不是那種不正經,是那種不正經啦...”沈虹芸有些急了,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不正經’了。
“好吧,醫院怎麼說的?”陸明遠問道。
沈虹芸見他正經起來了,連忙道:
“醫院讓做手術我爸不做,那些醫生都認為是我爸這次是撿了一條命,是受到某種刺激心臟才恢復跳動的,他們不知道是你扎的針灸。”
“然後呢?”
“然後,我爸後天就出院,繼續工作,說是兩個月後做手術,我怕這段時間出事,就想你在我爸身邊保護他。”
“你當你爸是遊戲裡的小人啊,死了就扎一針,然後就復活了?死一次扎一次,扎一次活一次...”陸明遠拿著桶面的叉子在桶蓋上一下一下的扎著。
沈虹芸看得心驚肉跳著,連忙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紮了,急道:“那你說怎麼辦呀?”
“當然是要緩解症狀,以預防為主。”
“怎麼預防?”
“吃中藥。”
“你會開?”
“會,但是我需要把脈才能下方。”
“跟我去醫院!”沈虹芸拉著他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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