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蜜道:“下雨天的山路就更不好開了。”
“不好開就不走了,下雨留客,這就是佛緣。”陸明遠道,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架勢。
金智義笑道:“是這個道理。”
時間到了1點半,小和尚進入了禪房,不一會和崔成民一起出來。
崔成民道:“你們都跟小師傅去吃飯吧,你倆也去,這裡很安全。”
兩名保鏢猶豫了一下,就跟著去吃飯了。
陸明遠也是餓了,也不在乎天氣咋樣,興致沖沖的去了齋堂。
齋堂在偏院,屋內也很乾淨,飯菜都上桌了,白菜粉條燉豆乾,雲耳香菇炒腐竹,外加兩碟子叫不上名的醃野菜,主食是饅頭。
遵守禮俗,大家都悶頭吃飯,誰也不說話。
味道的確不錯,陸明遠吃了兩個饅頭,楊子蜜也吃了一個饅頭。
結果剛吃完飯,轟雷響起,瓢潑大雨下了起來。
管齋飯的兩名和尚撐著雨傘出去了,似乎有什麼怕雨澆的事要去處理。
兩名保鏢嘀嘀咕咕的說著韓語,似乎對這種天氣很不滿似的。
陸明遠看這雨一時半會不會散了,就把兩條長凳拼在一起,躺了下來。
“你還有心思睡覺,一會怎麼下山啊,我開不好這種山路的。”楊子蜜嘟囔道。
“那就等雨過天晴再下山,反正我放三天假,權當療養來了。”
“你心真大,還真想在這裡過夜啊?”
“不好嗎?入郭看名寺,逢人即宿留。已將依白足,何得問青牛。”
陸明遠隨口唸了一句古詩,感嘆道:“沒準我在這住三天,就直接出家了。”
“吹牛吧你,滿肚子花花心腸,也不怕佛祖一腳把你踹出去。”
“錦衣著盡著僧衣,佛不渡我我自渡。”陸明遠躺在凳子上感慨著。
楊子蜜翻了個白眼,985畢業的就不一樣,出口成詩,雖然她聽不懂啥意思。
大雨逐漸變成了細雨,卻依然連綿沒有停的意思。
楊子蜜站在窗邊看著雨中的寺院,細雨落在古瓦上發出淅瀝瀝的聲音,一座香爐裡的火苗在微風中搖曳,帶來淡淡的檀香,
楊子蜜忽然有種歲月悠悠不如一處靜好之感,真要是出家在深山裡當尼姑好像也不錯。
只是,現實不允許這樣,她要賺錢,為了家人,為了生病的父親和要上大學的弟弟。
時間到了下午四點,眾人還等在齋飯堂,小和尚撐著雨傘進來說道:“山路發生了泥石流,晚上回不去了,各位施主今晚只能留宿本寺了。”
陸明遠噗嗤笑了,真是想啥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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