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估摸著在這裡將要工作一年左右,雖然是掛職,但他心裡也產生了為民服務的豪情壯志,畢竟,在這個方圓幾十裡的地界他也屬於三把手了。
馬路對面,就有一家勝利旅社,外表看還算整潔,看得出老闆屬於用心去經營。
不管是不是副鎮長開的,今晚就住這了,因為這裡的位置太好了,很適合觀察大院。
此時剛剛八點,路上的行人車輛很少,幾家酒店看著還挺熱鬧,路邊停的車多以農用三輪摩托車為主,屁股底下是柴油機的那種。
陸明遠走進勝利旅社,門口中年婦女正在看電視劇。
“住許啊。”老闆娘招呼著。
“還有啥房間?”陸明遠問,看向牆上的房間價格表,單人間60,標間80,豪華大床120,價格不算便宜。
“只有標間了,80。”
“二樓?”
“二樓。”
“我住三天,便宜點吧。”
“中,三天二百,押金一百。”
“好,對了,我身份證在火車站丟了,沒事吧?”
老闆娘又打量了一下陸明遠,看看他拿著的拉桿箱,不可能是在逃犯,道:“沒事兒,你登記吧。”
老闆娘很好說話,也說明關係硬。
陸明遠交了三百塊錢,拿到了房卡,207房間。
上了二樓,都是南面的房間,總共只有八間房。
屋內門口就是洗手間,兩張單人床東西擺放,對面一張寫字桌放著電視機,南面窗臺下兩張椅子,一個圓形茶几。
屋內衛生一般,似乎很久沒人住了,床單洗的挺白,只是洗不掉的汙跡還是在。
為了這三天,陸明遠開始自己動手收拾衛生。
杏山縣委招待所,
馬紹雲的房間,肖玲也在收拾衛生,給馬紹雲鋪好了床。
出來說道:“書記,您喝酒了,今晚早點休息吧。”
“好的,你也回去休息吧。”馬紹雲在外屋看著報紙,起身去了洗手間,
睡衣睡褲都準備好了,馬紹雲衝了個澡,換上睡衣,對著鏡子看著自己,告訴自己沉住氣,還不能揭穿她。
出了浴室,肖玲還在,卻是換掉了工作服,穿著薄薄的睡衣,長髮也放了下來。
“書記您喝多了,我扶您。”肖玲上前攙扶馬紹雲的手臂,身體進一步貼在馬紹雲的手臂上,
感受著柔軟的同時聞著迷人的香氣,馬紹雲這一刻忽然同情了那些因桃色事件落馬的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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