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郝常旭的內心也是沉重的,不知對與不對。
見林巧雯笑了,沈虹芸道:“看吧,其實你心裡並不恨陸明遠,只是你對眼前的事失望了,然後你就消極的貶低自己,你這樣你妹妹會更難過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麼,離我妹妹最近的地方,就是我們三個人的家。”林巧雯看向冰冷的大門。
“我還是那句話,你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你不能不信陸明遠,他答應的事就一定會辦到,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回酒店,睡一覺,等陸明遠回來。”
“他真能回來?”林巧雯問。
“當然能了,他要是回不來,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你是不知道,我跟我爸一樣的心臟病,我活不過三十歲的,但是陸明遠保證能治好我的心臟病,我相信他。”
林巧雯詫異的看著沈虹芸,這麼單純的女孩活不過三十歲,她卻依然這麼樂觀,只因相信陸明遠。
信任一個人,就有活下去的勇氣,就是這麼簡單。
“謝謝你。”林巧雯誠懇的說道,
她的確是被沈虹芸的真誠打動了,自甘墮落,不如繼續信任,或許那個男人會把公理找回來。
見林巧雯答應跟沈虹芸回酒店了,郝常旭如釋重負。
他還有一堆事要去辦,將林巧雯交給沈虹芸安排住宿問題,就和吳兵一起去了省醫院。
被沈虹芸稱作鬥戰勝佛的陸明遠,此時真跟佛一樣。
警方沒給他戴手銬,他倒好,直接盤腿坐在了審訊椅上,雙手交握,雙眸微閉,如同入定一般。
哪怕對面強光照射,兩名警員不停的拍桌子。
審訊室的門響了兩聲,一名警員從視窗看到了洪田良,連忙起身出去。
“他什麼也不承認?”洪田良站在審訊室門口問一名警員。
警員道:“什麼也不認,就在那打坐,弄得好像異教似的。”
“吃東西了嗎?”
“沒有。”
“也沒喝水?”
“沒有。”
“看來你的燈還是不夠亮啊。”洪田良嘆氣走了。
警員頓時明白了,不喝水就是沒出汗,沒出汗就是不夠熱。
回到審訊室,又將一盞燈打開了。
即使沒被光直射到的警員,都感覺到熱浪從對面的牆壁彈射回來。
這種燈就是模擬太陽光的全光譜燈,色溫在5000-6500K之間,透過光譜配比器等光學元件,對光線進行精細調控,確保輸出的紫外線輻射在波長、強度等方面與太陽光中的紫外線相匹配。
所以這種燈不僅熱,對人體也是有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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