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八萬,讓所有人都體會到了什麼叫得寸進尺。
你高利貸本身就不合法,佟小魚已經還完了本金,還多給一萬利息,加上這家店的五萬,已經百分之二百的利息了,卻依然不知足。
在場的黑心商人也不在少數,此時都覺得自己跟這夥人比太特麼善良了。
咒罵聲從四周卡座傳來,名叫董文強的男子絲毫不在意,幹這行的臉皮不夠厚,心腸不夠狠是幹不了的。
大家的咒罵之餘,將目光又聚焦在經理身上,這家店都肯出五萬了,不會差這三萬吧?
經理拿著手機又在接聽電話,目光卻是看了二樓一眼,那裡有一扇半合的木窗,似乎坐著一個人。
他的這一眼神,被部分人捕捉到了,猜到那裡坐著的人大概就是這裡的老闆了。
經理掛了電話道:“抱歉佟小魚,如果你沒有摘掉面紗,本店倒是願意支付八萬為你贖身,可惜你太沖動了,我們只能支付五萬。”
“我摘掉面紗就是想證明我不是騙子!我真的得了病!”佟小魚委屈道。
“證明了又如何,有人肯為你挺身而出嗎?甚至都沒人敢為你說一句話,”
經理苦笑道,“年輕人,凡事都有個規矩,你既然選擇了隨心,那你就得接受隨心所帶來的代價,我們不會多出一分錢的。”
冰冷的話語,卻夾帶著現實的殘酷,無論是五萬還是八萬,對於來這裡玩的人來說,都不算多,可是憑什麼幫你,回報是什麼?
再有,這幾個高利貸絕不是善類,否則不會敢闖盛京夢華這種場所,誰願意跟他們打嘴炮拉仇恨。
“樓上這位老闆夠狠心的了,就差三萬塊就能解救一個女孩於水火之中了。”徐路感慨著。
周毅道:“人家說的也沒錯,不能什麼好事都讓你攤上吧。”
幾人看向周毅,
“我說的不對嗎?”周毅問。
幾人又收回目光繼續看著場內。
佟小魚依然站在樓梯中間的平臺,望向雕樑玉柱自言自語道:“這個世界真的沒有公理了嗎?”
“有公理,”經理道,“公理自在人心,可惜,我們身不由己。”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身同感受,的確如此,賺了太多錢又如何,明知一些事不對,卻不得不去那麼做,違了內心,隨了他意。
彷彿只有置身在某種說不清的規則之中,才能升官發財。
此時的趙雨晴只覺臉上火辣辣的,如同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身為光鮮的公職人員,卻在這裡見證一件不公平的事,聽著赤果果的謬論,卻反駁不出來。
當官究竟為了什麼?
“怎麼沒有公理,我就是公理!”光頭佬又站了出來,
“我補三萬,我的條件就是佟小魚每週陪我一天,不耽誤你在這上班,也是兩年合約。”
哪怕佟小魚臉上有斑,也難掩光頭佬對佟小魚身體的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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