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齊婉兒有了一種預感,陸明遠今晚肯定還會再來。
陸明遠離開市局,請伍峰和李景明去八零小串吃燒烤,同時喊來了徐達。
四人一邊喝酒一邊聊著清繳小白煙的事。
一直喝到十二點,四人才散夥。
陸明遠想了想還是決定去醫院,剛才自己的話有點過了,應該再去安慰安慰齊婉兒。
結果到了住院部七樓,卻被保安攔住了。
“別的樓層不攔,為何這層攔?”陸明遠以為這層出了什麼事。
保安道:“不知道,領導下的命令,我們只負責執行。”
領導?今晚值班的領導就是王素。
這個兔崽子啥意思?該不會現在就在齊婉兒的病房吧?
陸明遠想硬闖,又覺沒勁,來到了八樓。
八樓沒人值守,陸明遠來到了洗手間,窗戶是半開著的,往下看了看,窗框四周都有簷,沒什麼難度。
就這樣,徒手從八樓下到了七樓,
出了洗手間,去往齊婉兒的病房,屋內竟然開著燈,輕輕轉動把手,門開了。
齊婉兒蜷縮在沙發上,蓋著薄毯,抱著一本書看著。
“怎麼還沒睡覺?”陸明遠問。
“知道你還會回來,剛才的威風沒耍完,你是不會甘心的。”齊婉兒白了眼陸明遠繼續看書。
“好吧,我承認剛才有些衝動了,我是來道歉的。”
“別啊,陸大官人何錯之有,是小女子不知天高地厚,言語冒犯了。”
“咱能不能好好說話?”
“大官人想讓奴怎麼說話?”
“那你告訴我,王素找你什麼事?”
“奴家不能說。”齊婉兒並不想告訴陸明遠她要出國的事,她想偷偷逃離這個男人。
“你不說,我可就亂猜了。”陸明遠進一步逼問。
“那你就猜對了,領導在晚上讓女下屬去他辦公室,還能有什麼事?”
“你別激我!”
“那你打我呀!”
“你當我不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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