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九點,陸明遠返回到別墅,
大家都在客廳聊天,沈虹芸連忙跟小媳婦似的跑去廚房給他熱菜。
李珂兒已經走了,畢竟家離的遠,
趙雨晴跟陸德全商量好了時間和買贈協議,見陸明遠沒什麼事也起身告辭了。
趙雨思依然帶著佟小魚回自己家住。
他們都走後,陸德全和吳玉芹這才意識到,兒媳婦還是沈虹芸。
陸德全道:“兒啊,這房子也太貴重了吧?我還以為你倒插門了呢。”
“想什麼呢,多少錢也不可能讓我倒插門的。”陸明遠笑道。
吳玉芹道:“還是虹芸好,雖然他爸是高官,但是咱樺林的人,也算知根知底。”
“對了,那個女的說什麼陸氏心法和針法到底怎麼回事啊?”陸德全還心有餘悸著。
“別問了,就當我吹牛逼吹過頭了。”
“那你怎麼處理的那女的?”
“哎呀,兒子都讓你別問了,你怎麼那麼多話。”吳玉芹責怪著。
陸德全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嘛,我也是想多瞭解一下處理結果,以後也好防範一些,你不知道我不在家的時候多擔心你和海棠了...”
陸明遠聽到老爸的話,臉色漸漸暗了下去,原來自己惹人太多的確給家人帶來了危機感。
沈虹芸將飯菜擺在了桌上喊陸明遠過來吃飯。
陸明遠連忙過去,不跟老爸繼續仇家這類話題了,但他這頓飯吃的也不香了。
沈虹芸在旁邊陪著,見老兩口笑呵呵的看著她,臉就更紅了。
海棠坐在沙發上嘟囔道:“我還是覺得家裡好,這裡我都不敢亂走亂跑了。”
海棠早已熟悉樺林家中的擺設,而吳玉芹也不更改任何擺設,哪怕電視遙控器永遠都擺在茶几的右上角,所以海棠在家中活動沒有任何障礙,而這裡的一切都太陌生了。
哪怕這裡是花園別墅,對於她來說毫無意義。
陸德全道:“是啊,幫你哥過完戶,咱就回樺林。”
沈虹芸道:“明天我帶海棠去城裡吃好吃的。”
“你不上班啦,今天都請假一天了。”陸明遠道。
“明天週末啦。”沈虹芸提醒道。
陸明遠醒悟的點點頭,時間過的真快,又是週末了。
本來對於上班族來說週末的概念是很強的,可對於他這種愛折騰的人,沒有周末的概念。
吃完飯,五口人又在一起聊了會天,十點半就都進屋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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