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凱懵逼了一會,忽然明白了,
連忙跑到栗小夏身邊,指著她道:“她就是陸明遠的徒弟,先贏了她再說吧。”
小院裡的人也都好奇的看向栗小夏,什麼時候她成陸明遠的徒弟了?
栗小夏一動不動的站著,她也想到了這個可能,陸明遠會找理由讓自己去迎戰的,只是這個理由真沒新意。
姜竹田卻不高興了,“我不跟女人的比武,畏手畏腳的!”
趙正凱笑道:“又不是讓你耍流氓,哪來的動手動腳,哈哈。”
“放屁,我說的是我們千代力田武館從不和女人比武,這是我們的武道精神。”
“你根本打不過她,我看你是怕被女人打成女人吧?哈哈。”
趙正凱的激將法相當於在罵姜竹田,他哪能受得了這種辱罵,雖然他的確沒跟女人比過武,今天是必須比了。
再有這種女子一看就是練家子,但也僅僅是花拳繡腿罷了。
“好,那咱們賭什麼?”姜竹田問陸明遠。
陸明遠道:“不賭了,你若輸了就別再來招惹我,也別招惹趙家就可以了。”
陸明遠的確不想跟這種無聊的人牽扯下去,實屬浪費時間。
“我要是贏了呢?”姜竹田問。
“你要是贏了就有資格跟我比了,咱們再說賭注的事。”
“好,那我就先教訓教訓這個小娘們!”
姜竹田也是氣壞了,實在太看不起人了,哪有讓女徒弟代替比武的。
那宏傑道:“走吧,去廣場。”
大家正要走,卻聽栗小夏道:“哪也不去,要比就在這裡比。”
在這裡比怎麼比?花園面積不夠大,外面的公共通道還有車輛。
陸明遠道:“為什麼非要在這裡比?”
栗小夏道:“你忘了我的本職工作了嗎?”
陸明遠愣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的本職工作是保護家人平安,
如果去廣場,爸媽就不會去,海棠也不會去,家裡人就分散開了,
原來栗小夏怕的是被敵人調虎離山。
栗小夏並不瞭解上一次比武的情況,不知道那家的人和自己是真的結了樑子,不會是調虎離山,
雖然她想多了,但這份警惕性還是值得肯定的,那麼陸明遠必須尊重栗小夏的判斷。
陸明遠道:“好,就在這比,打壞了花草不算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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