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痺的是誰走漏的?廳裡紀檢組成員?
按說不可能的,因為他們也是上午知道的這個決定,而郝常旭的準備工作最起碼是從昨天就開始了。
邢亞峰忽然想起一個人,那天於正國發牢騷的時候,彭永春也跟著捧哏,不會是彭永春吧?
麻痺的,兩面三刀啊!
邢亞峰感覺自己來錯了,本來打算把沈虹芸帶回去一頓威逼利誘讓她說錯話,
結果,沈虹芸一句話沒說,都讓郝常旭和錢秀榮代言了。
錢秀榮道:“書華同志還是很廉潔的,這次手術從鬼門關裡逃出來,花掉積蓄享受一下人生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你們紀檢只是因為金條和別墅的事,我建議你們還是去查陸明遠吧,當然陸明遠也不歸你們廳裡管,你們就往紀委反映一下。”
邢亞峰訕訕的笑著,麻痺的,他一個鄉鎮科級幹部也輪不到省紀委查他,錢秀榮這就是臭搗亂。
“好,那就這樣,我回去也能交差了...”
“給誰交差?”郝常旭忽然問道。
邢亞峰怔了怔,也就這一瞬間,一股冷意襲來,
平時看著彬彬有禮的郝常旭,此時有了股咄咄逼人之勢。
給誰交差?他能說嗎?
而且自作主張這件事省紀委都沒人知道。
錢秀榮又道:“我們對沈書華的考核還是很滿意的,不過今天這事倒是給我敲響了警鐘,我覺得有必要跟省委反映一下,一些捕風捉影的舉報就不要受理了,實在傷害我們幹部的心啊!”
邢亞峰道:“是的是的,我覺得也是捕風捉影。”
“那就毀了吧。”錢秀榮指了指邢亞峰的問詢記錄。
這就是赤果果的威脅,
錢秀榮和郝常旭的臉,都跟鍋底黑似的,就是在告訴邢亞峰,這件事再磨嘰下去,他們就真的翻臉了。
就差明說了,我就欺負你了,咋滴吧?
如此下去,得不償失了,況且也的確沒抓到沈書華的小辮子。
更主要的一點,省紀委不會為自己背書的,他就是單兵作戰啊。
“是啊,毀了吧。”邢亞峰自己嘟囔了一句,
隨後將問詢記錄撕掉了。
自導自演了一場鬧劇。
“我送送邢副廳長。”郝常旭做出請的手勢,眼裡的寒光依然沒減。
“郝秘書不用客氣。”邢亞峰無力的說道,又朝錢秀榮點點頭離開了。
送走邢亞峰後,郝常旭給陸明遠打了個電話,道:“虹芸沒事了,這個邢亞峰的確很討厭。”
”。了道知“
。了樓下就包起拎,話電了掛遠明陸
。盛奔直巡陸上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