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吳秀菊問,“沒事的,錢不夠我再加,陸主任您就是米婭的恩人。”
“不是這個意思,”
陸明遠清理了一下嗓子道,“這一百萬我不要了,如果吳總非要給,那就捐給這座道觀吧...”
另一邊坐著當空氣的董大猛連忙站了起來,感激的看著陸明遠,艾瑪,你真是我老大啊!
“為什麼捐給道觀?”吳秀菊問。
陸明遠道:“因為米婭,做了一個決定,她要修道。”
“...”
眾人頓時驚訝的看向米婭,修道?出家當道姑?
米婭這才拱手施禮道:“貧道米一真,見過各位施主。”
吳秀菊嘴巴張了張,愣是沒說話來。
“啥情況啊?”李珂兒急忙拉住米婭,把她拱手的手臂按了下去,不許施禮。
米婭瞬間被姐妹們團團圍住了,七嘴八舌的勸阻聲,她只是微笑著,等大家情緒稍平,才輕輕掙脫李珂兒的手,上前挽住母親的胳膊,
“媽,您先別急,聽我說。”
米婭看向暮色中更顯古樸滄桑的三清殿,
“我和這座道觀真的有緣,劉志家若是把我綁到別的地方我大機率就死了,所以我也很感謝這座道觀的先祖師爺們在保佑我,
最主要的是我找到了心靈的歸宿,我給自己起名叫米一真,就是來自先師的一句話,我要追求正心誠意,守一修真,
而且,在這裡我能快速的修習心法,看我現在多健康,只要我在此修行下去,我都不敢想象未來的我會成什麼樣了,我也能肯定一件事,就是以後,任何磨難都不會難倒我了。”
任何磨難都不會難倒我了,這句話是最讓吳秀菊動心的,作為母親,她想看到的就是健康且勇敢的女兒。
董大猛看準時機過來道:“貧道玄誠,是米一真的師兄,在此貧道想解釋一下,米一真只是本觀的火居道士,隨時可以來隨時可以走,也可以吃葷,也可以結婚。”
“我去,那也算道士啊?”李珂兒沒忍住說出了質疑,也是因為她對道士這個職業並不瞭解。
米婭道:“我也是受先師弘一道長所點化,修的是心,是內在,而不是外物。”
米婭說完,拿出《龍虎山正一樞要》翻開最後一頁給李珂兒看,李珂兒看不懂,也看不進去,趙雨晴和沈虹芸湊過來看,二人卻是看懂了。
趙雨晴道:“果然是大師所寫,存思守一,真氣內養,乃得真逍遙,真自在。看來,以後還要像一真女冠多請教了。”
趙雨晴這就是支援米婭的意思,而女冠這種稱呼一般是強調女道士的修行和超凡脫俗的氣質,代表著女道士透過修行,擺脫塵世的紛擾,達到一種精神上的超越和淨化。
符合米婭所追求的。
“女冠不好聽,叫仙姑好聽。”李珂兒強調著。
沈虹芸道:“看完這句話,我也想修道了。”
說完瞄了眼陸明遠,陸明遠舉起了掃帚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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