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婉兒咬著唇,淚眼朦朧,她承認她媽媽太自以為是了,還總怪爸爸無能,結果媽媽就狂到了這種地步,以為天塌不下來,結果,天塌了,都壓在了她一個人頭上。
擺出這麼大漏洞不當回事,結果劉東昇早就有預案了。
“婉兒舅舅那邊什麼情況?”李熙妍問。
汪寶香道:“不用問,肯定也連個收據都沒有。”
王麗穎道:“的確,沒有任何收據,只有他一個人的說辭,給這四人每人一百六十萬,還是在荒郊野地給的。”
又道:“專案組這邊也是想把齊市長兩口子的案子做實,所以。”
王麗穎不往下說了。
陸明遠接話道:“所以專案組要採取手段,就看齊市長兩口子能不能挺得住了。”
王麗穎又看了眼陸明遠,分析案情你不說話,這種話你卻接過來了,真不怕齊婉兒心難受嗎?
汪寶香道:“當年我是沒挺住啊。”
“汪姨,您再想想,還有沒別的突破口?”齊婉兒急的要哭了。
汪寶香揉了揉頭:“人家都是按照流程擺好了陣仗,如同鐵桶一樣滴水不漏,除非,不按照常規流程,把這個鐵桶捅破。”
齊婉兒看向了陸明遠,陸明遠低著頭,沒接這個話。
王麗穎道:“如果他們內部產生矛盾,狗咬狗,或許會有轉機。”
齊婉兒又看向陸明遠,陸明遠的頭低的更深了。
李熙妍道:“說實話吧,我媽媽當年就是被人篡改了檔案,用了我媽媽的簽字。”
齊婉兒一聽更是沮喪了,當年汪寶香明知自己被冤枉,被盜用了簽字,也不能為自己翻案,最終被開除公職。
如果這一次媽媽被盜用簽字而不能翻案,後果想都不敢想,可不是開除公職那麼簡單。
“汪姨,”齊婉兒忍不住還是問道,“如果這些罪名都安在我媽媽身上,她會怎樣?”
“參考近期的案例,僅八百萬這一項,就是,”
汪寶香頓了頓,“死刑。”
齊婉兒差點昏過去,媽媽死刑,爸爸也好不哪去的,這個家一下子就沒了。
“不過,”
汪寶香又道,“如果八百萬平分到五人頭上,變成一百六十萬,意義就大不一樣了,而且,積極退贓,你媽媽的判罰就會輕很多,死不了但也需要個十年八年的。
而且,這件事和你爸爸無關,你爸爸的事也會更輕,如果上面有人說句話,和我一樣只是開除公職。”
如果是這樣,那就是最好的結果了,齊婉兒又看向陸明遠,陸明遠依然低頭不語。
齊婉兒知道陸明遠不是沒主意的人,這廝是在等我求他嗎?
“我要趕回去了,我手機靜音,可以發簡訊。”王麗穎看了眼手錶連忙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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