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玉嬌比約定時間遲到十分鐘,這也是她的做派,習慣了讓人迎接她。
陸明遠知道申玉嬌很狂,所以也有心理準備,並不在乎她遲到十分鐘。
然而,見到申玉嬌本尊,
陸明遠覺得,這身材這模樣有狂傲的資本啊!
李珂兒給雙方做了介紹,陸明遠伸出手問好,申玉嬌卻是沒和他握手,坐了下來,把陸明遠的手晾在了半空。
陸明遠呵呵一笑坐下,看不出生氣和窘迫。
李珂兒只是介紹了名字,沒介紹身份,申玉嬌道:“珂兒,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小男生了?”
“咱們先吃飯。”李珂兒喊服務員來點餐,心說等會你倆打起來,我該吃不好飯了,這裡的牛排可是盛陽市數一數二的,而且陸明遠請客,不吃白不吃。
接過點選單,李珂兒毫不遲疑指向一款套餐道:“就這個,+和牛戰斧,五分熟,另外,前菜要香煎鵝肝,湯要黑松露蘑菇湯。”
隨後把選單給了申玉嬌,道:“今天他請客,別客氣。”
陸明遠沒看選單不知道菜價,但從李珂兒的神態裡看得出來,價格不低。
申玉嬌也沒怎麼看選單,隨意的說道:“就給我來一份輕煎銀鱈魚,油醋汁沙拉,別的不要了,我其實剛吃完午飯,跟客戶聊了三個多小時,一眨眼竟然該吃晚飯了,”
申玉嬌笑了笑,道:“酒倒是可以喝點,來瓶Chateau rgaux 1990。”
服務員眼神有些微變,道:“女士,1990年的瑪歌,是吧?”
“嗯。”申玉嬌淡淡回應一聲,將酒單合上遞還。
李珂兒眨了眨眼,似乎在想這款酒是什麼,猛然看向陸明遠,
其實李珂兒點的牛排就比較貴了,一份套餐就600多,而申玉嬌點的鱈魚倒是不貴,200多,但是,這瓶酒少說5000塊。
李珂兒是想宰陸明遠,但沒想宰這麼狠,所以,不由得替陸明遠肉疼了。
陸明遠從李珂兒的眼裡看出了名堂,知道被申玉嬌宰了,但也不在乎,最後不一定誰宰誰呢。
輪到陸明遠點餐,陸明遠也是不懂西餐,索性就說跟李珂兒一樣就可以了。
餐前甜點送上,紅酒啟開倒進醒酒器裡,寶石紅的酒液在燈光下盪漾,散發出複雜而迷人的香氣。
申玉嬌拿起一根薯條咬了一口,說道:“珂兒,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在省裡當警察多好,非要跑到小縣城去受罪,你還真想從政呀?”
李珂兒道:“局裡混不下去了,去縣城躲躲,小地方就是自在。”
申玉嬌道:“我都說了在盛陽我罩著你,你還不用。”
“你的罩子太大了,我承受不住啊。”李珂兒說著還瞄了眼申玉嬌的胸,似乎在說這個32E的罩子。
陸明遠也不由得看向32E,桌面都快被佔據一半了。
申玉嬌將手裡的薯條扔向陸明遠,道:“ 你小子挺狂啊,看的那麼直接!”
“我這叫坦蕩蕩。”陸明遠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