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婉兒算是退了一步,老兩口跑到盛陽來看孩子,她也的確於心不忍了,但是,陸家的門,不會這麼輕易的登的。
她要是抱著孩子進了陸家的門,她就要接受陸明遠的一切,也要自己認可陸明遠的那句話,大家都是一家人。
現在,不行。
所以想見孩子,依然是在家的外面。
‘家’這個字,齊婉兒看的很重。
趙雨思看向齊婉兒,心裡湧起敬佩之心,也理解了當初齊婉兒毅然出國時的想法,她的確是敢愛敢恨的人,也有自己的原則,做事不拖泥帶水,也懂得給人留三分餘地。
而海棠卻是依然不甘似的,看著齊婉兒沒說話。
“海棠,這是我的底線了。”齊婉兒再次語重心長的說道,她看出海棠不同意的意思,所以也是提醒海棠別再過分了,如果實在過分,她就要做好帶孩子連夜回樺林的準備了。
趙雨思拉了拉海棠的胳膊,海棠又低下頭想了好一會,毅然抬頭,嚴肅道:“婉兒姐,我帶你去看你爸媽。”
“海棠!”這一次趙雨思急了,怕什麼來什麼,這種事可不是兒戲。
齊婉兒的臉又氣白了,她誠心誠意,而海棠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海棠道:“麗穎姐現在就是省紀委,我們去找她。”
齊婉兒無語的偏過頭去,這也太幼稚了,王麗穎哪有那個本事,現在就算是省紀委書記也不敢讓齊婉兒見齊雲山兩口子的。
趙雨思道:“海棠,別胡來,不能影響王麗穎的工作,她也沒那個權力的。”
“我有辦法,”海棠倔強道,“你們聽我的就是了,雨思姐開車送我倆去省委。”
“我去跟虹芸說一聲。”
趙雨思知道自己拗不過海棠,只能向沈虹芸求救。
結果海棠一把抓住了趙雨思不讓她去找沈虹芸,轉頭對齊婉兒道:
“婉兒姐,我要你知道,為了爸媽,為了我哥,為了寶寶,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怕嗎?不怕你就跟我走!”
我怕什麼呀?齊婉兒越來越糊塗了,而且海棠這話說的,好像是她成了自私的人了。
一股怒氣湧上腦門,齊婉兒站了起來,誰怕誰啊,發瘋誰不會啊!
趙雨思也無語了,走就走吧,找機會再通知沈虹芸,眼下還有王麗穎這一關,王麗穎比沈虹芸還理性,對於官場上的事掌握的更好。
趙雨思開著思域帶著二人直奔省委大院。
盛陽市的另一處,陸明遠坐著申玉嬌的卡宴駛出了市區,看著方向像是開往大霧山的,結果剛出市區,就拐向另一條山路,這裡不屬於大霧山景區,只能算大霧山的山脈西側。
就在岔路口,趙雨思的思域進入了市區,兩輛車完美錯過。
申玉嬌的車開進了一座荒廢的院子,看得出這裡以前是汽車修理廠,兩條地溝布著油汙和落葉,地面零散著一些廢棄的油桶,靠近山體處有一座破敗的老屋,應該是景區成立後山路改道,這裡沒有車輛經過,就被荒廢了。
卡宴剛停下,後面緊跟著一輛路虎駛進來,下來四個男人,膀大腰圓,紋著花臂,戴著金項鍊,金耳環,一個黃毛,一個板寸,一個禿頭,一個飛機頭,標準的社會大哥的配置。
陸明遠道:“申總,你這也不像是談生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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