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二位都是商界巾幗,都是嘴皮子不饒人的主,怕是要打起來了。
申玉嬌笑了笑道:“你們酒店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
“沒錯,區分對待。”沈莉雪點頭。
“看來,沈總是針對我的,不知我怎麼惹著你了?”申玉嬌也越發好奇了。
“哪能啊,只是,我想知道你到杏山做什麼來了?”沈莉雪問。
“我做什麼和你有關嗎?”申玉嬌反問。
“呵呵,那我就實話告訴你,離陸明遠遠點,他不是個好東西。”
“這話我認可,他的確不是好東西,我也不是奔他來的,我是來找人的。”
沈莉雪再次確認申玉嬌的眼神,的確不是說謊,道:“找什麼人?”
申玉嬌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可是,她又覺得沒準這個酒店老闆還真認識,
索性答道:“我找竹空道長,您認識嗎?”
“什麼道長,你找老道?”沈莉雪忽覺奇怪。
“沈總,你回去吧,我們不白吃你的飯。”米婭拉起沈莉雪就往外推。
......
千安鎮。
三個小時內在兩公里的堤壩上再加一層八十公分高的臨時堤壩,才能保證洪水順利透過,這是硬性指標。
各機關企事業街道村組都接到了通知,號召所有十八歲以上的男子都去堤壩參加抗洪,就連年輕女子也被號召在後方幫助分配編織袋等物料。
這一幕與十二年前很像,有人心裡打了退堂鼓,會不會也是得到了錯誤資訊,堤壩防不住的?
王紅梅知道會有人這麼想,讓委辦科室的人號召的同時做了正面的宣傳,這次訊息是王紅梅親自接收的,確保準確,只要大家齊心協力築起新的堤壩,就能扛過這次洪峰。
同時也告訴了大家縣委趙書記親臨前線參與抗洪。
趙書記另一個身份,很多人也是知道的,她父親就是當年的鎮長,做了高武生的替死鬼,含冤十二載,可以說往事歷歷在目,如今她回到這裡,絕不是拿生命當兒戲,這是真要為千安鎮著想的意思。
再有陸明遠也來了,他可是千安鎮的功臣,打掉了高姓族人把持高家鎮的局面,將高家鎮改名為千安鎮,陸明遠在抗洪前線,就不會出錯,沒人騙得了他。
與此同時,曾經的老校長,楊子蜜的父親楊鐵剛也去往堤壩。
十二年前他負責帶領學生逃到了高處,保住了很多學生的命,這一次,他退休了,不需要帶學生,以個人身份參加抗洪,也給了大家很大的鼓舞。
曾經的那些學生此時也正當壯年。
於是,千安鎮眾志成城,就連膀大腰圓的女人也衝向了小涼河堤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