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晴落水的那一刻,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努力浮出水面,
她會游泳,然而,在這裡,游泳起不到作用。
很快,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像一片樹葉被捲入水底。
耳畔全是轟隆隆的悶響,分不清是水聲還是血液衝撞太陽穴的聲音。
拼命往上掙,頭剛露出水面,還沒來得及換氣,又一個浪頭砸下來,把她狠狠的拍了回去。
嘴裡灌進第一口水的時候,她還能憋住。
第二口,第三口,就不僅僅是水了,還有泥沙、碎葉、伴著河水一起湧進喉嚨,嗆得她肺裡像著了火。
緊跟著她就開始失去方向感,分不清哪是上游哪是下游,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在往下沉。
手腳還在動,但已經不聽使喚了。
生命就這樣結束了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另一個浪頭拍散了。
如同告訴她,幻想的資格都沒有。
沒錯,不能放棄,她要抵抗。
再一次浮出水面,努力的呼吸,又一個浪頭將她蓋住,再次沉入水裡,
她想要再次浮出水面,努力踩水,然而,可怕的感覺出現了。
不知是什麼東西纏住了她腿,似乎是漁網類的絲線,深入肌肉,那是一種逼近死亡的疼痛。
與此同時,水流的力量如同鋼板壓在的胸口,將她的身體壓向河底。
眼前的光越來越暗,耳邊轟隆隆的水聲越來越遠。
真的就這樣結束了。
腦海裡出現兒時的場景,爸爸媽媽在小學門口接她放學,爸爸張開雙臂,媽媽懷裡還抱著妹妹,四口人愉快的穿過馬路。
時空扭轉,馬路上再無他人,只有她一個人孤單的佇立,無依無靠。
爸,媽,我來找你們了,依然是小涼河,依然是你們遇難的地方,我們終於團聚了啊...
......
堤壩上,眾人一時間即恐懼又懵逼。
到底怎麼回事?工程一直都是緊張有序進行,而且確保安全距離,誰都沒掉水裡,偏偏縣委書記掉水裡了!
老天爺這也太會選了吧?怎麼可能?
驚恐之餘,忽然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