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道:“是的,周棟是通緝犯我追蹤到那,可惜找到他時已經中毒了。”
“發現通緝犯為什麼不跟警方說?”霍振強問。
陸明遠道:“時間緊急,我當時也不敢確定是周棟,他是化了妝的。”
“然後你怎麼又走了?”霍振強又問。
陸明遠道:“我有急事。”
“什麼急事?”
“因為我的包落在網咖了,我怕被人偷。”
霍振強點點頭道:“案發現場丟了東西,而你又是最後一個接觸死者的人,我們不得不來找你了。”
“丟了什麼?”陸明遠問。
“指壓板。”
“指壓板?很貴重嗎?”陸明遠故作好奇道。
“貴重不貴重不重要,重要的是案發現場的物品不能丟。”
“誰告訴你丟的?兇手嗎?”陸明遠又問。
霍振強眼底一抹異樣閃過,道:“樓下房主。”
陸明遠笑了,“她連那間屋子都沒進過,怎麼知道屋內丟東西了,這個謊撒的有點離譜了吧。”
“離譜不離譜可以再調查,現在我們只能公事公辦了。”
楊立強拿出一紙搜查令,道:“我們要對所有房間進行搜查。”
陸明遠道:“可以,不過我提醒你們,樓裡有病人還有我的家人,搜查是你們的權力,但是,”
陸明遠頓了頓,道:
“規矩之內,我會配合,但凡有絲毫過格、驚擾、或者借題發揮的事,就別怪我陸明遠不客氣了。”
陸明遠的陰鷙的目光從楊立強臉上移到霍振強的臉上。
霍振強也是眼露寒光:“陸明遠,這是你該跟警方說話的態度嗎?”
陸明遠一字一頓道:“這是我對敵人的態度。”
“放肆!”霍振強臉色驟變,從警三十餘年,第一次有人敢說警察是敵人。
陸明遠反倒笑了,絲毫沒有懼意,望向了遠山,道:“看來我的療養院想在盛陽安穩的經營下去,盛陽的天是該變變了。”
霍振強的臉色愈發的青黑了,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憤怒,他當然明白陸明遠說的是什麼。
只是無法想象,一個人,怎麼能狂妄到這種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