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經理拿著一張列印紙,按照上面的數字和符號一頓輸入,這種指令碼是隨機生成的,即時有效,十分鐘後失效。
輸入完一連串指令,提示進入了後臺,隨後男子按了六個零,屬於初始密碼,‘吧嗒’一聲門開了。
吳兵道:“所有人都靠後,兩邊出入口不得過人,林妍,你負責錄影。”
警員連忙建立了封鎖線,保安經理也不得不退到封鎖線外看著。
吳兵也不知道這裡會有什麼,一旦有重要證據,不想太多人看到。
開啟櫃子,裡面只有一個黑色的皮包,陸明遠伸手去拿就感受到了它的重量。
慢慢開啟拉鍊,裡面裝的全是金條,200克一根,足有三四十根。
按照現在的金價算,一根金條三萬多塊,三十根就是一百萬。
而金條的夾縫有一個信封,抽出信封,裡面是一封信,
竟然是郭寶康寫給徐敏的信:
“敏:見字如面。
你沒看錯,我還活著!
但這個訊息,只能停在這張紙上,停在你讀完的這一刻。
警方那裡,我已經“死”了,這是我目前唯一的保護色,也是最薄的一層窗戶紙。
所以,我不能告訴你我在哪裡,你也不要想知道,知道得越少,你越安全,我越安全。
這些金條,你拿去換錢,兒子還有一年就高考了,請最好的老師給他補課,別心疼錢。
他想學醫就讓他學,他想出國就讓他出國,滿足他的願望,我死也瞑目了。
切記,不能告訴兒子,我還活著。
他現在心裡裝著的,是一個已經“離開”的父親,這份痛,他扛下來了,也往前走了,如果現在讓他知道我還活著,他會分心,會追問,會在最要緊的一年裡心神不寧。
他熬不住,也輸不起。
等他在這個社會站穩腳跟,等他自己成了頂天立地的男人,到那一天,如果老天爺還讓我活在這個世上,我會站在他面前,親口喊他一聲“兒子”。
替我,替他,熬過這一年。
對不起,讓你一個人扛了。
保重!
銷燬這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