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曉東坐下來笑道:“吳廳長,我們追這來了,沒打擾您的工作吧?”
吳兵道:“葛主任這話說的,應該是我到您那彙報才對。”
畢竟吳兵還掛著專案組成員的頭銜,抓了廖國清應該跟葛曉東彙報的,他也的確是忙的脫不開身。
葛曉東道:“知道你忙,而且聽說你們這次立了大功,找到了申老的女兒,失蹤那麼多天安然無恙的回來,真是奇蹟。”
吳兵道:“都是明遠的功勞,這小子就是福星。”
“沒錯,是福星!明遠,你是怎麼做到的?”葛曉東笑問陸明遠。
“哦,運氣好而已,她被關的那個密室裡有水和食物。”陸明遠簡單的解釋一句,他知道,葛曉東追這來肯定不是想知道申玉嬌的事,應該是另外有事。
果然,等林妍出去關上門後。
葛曉東就壓低了聲音,“我也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我這次來是想帶走廖國清的,不過,你放心,審查檔案明天肯定到。”
吳兵頓時怔住了,怕什麼來什麼,果然是要人的,這不僅僅是手續問題,而是安全問題,吳兵對忠紀委這幫廢物已經沒有信任可言了,擔心廖國清再死在他們手裡。
陸明遠道:“葛主任,我插一句嘴,其實我覺得,你們把專案組搬到這裡也是可以的。”
葛曉東道:“廖國清牽涉的案件太多太大,在省紀委結案別人說不出啥來,在市裡的公安局結案,容易被人詬病。”
“不就是洗錢案嗎?別人敢說什麼呀?”陸明遠好奇著。
“明遠,能那麼簡單嗎?”葛曉東一副說教的語氣,“你想想,廖國清深耕盛陽這麼多年,也是做出很多政績的,可是,他為什麼不想升官?”
“在盛陽當書記撈錢方便唄。”
“所以啊,拔出蘿蔔帶出泥,我這次就要和省紀委一起把這些汙泥清理乾淨!”
陸明遠‘哦’了一宣告白了,葛曉東這是要把案件擴大,不抓進去十個八個的他不甘心,他要聯合省紀委而不是市紀委。
吳兵也是鬱悶,想了想道:“對了,我聽說老書記彭樹民上午自殺了,和咱們的案子有關嗎?”
葛曉東心說哪壺不開提哪壺,嘆氣道:“實不相瞞,我們鎖定的第三人就是彭樹民,結果還是晚了一步,他得知廖國清被抓,直接就自殺了,這件事的確不太漂亮,讓我們很被動。”
陸明遠微微勾了勾嘴角,一股子嘲笑的表情,卻被朱佳妮捕捉到了,瞪了他一眼,陸明遠連忙收回嘴角。
吳兵道:“葛主任,廖國清也是要自殺的,你們那邊人手和警力都不足,我和明遠是一個想法,在我這裡,相對安全一些。”
葛曉東道:“的確是這樣,主要是我也是急於結案啊,哪怕我現在有了其他人的線索,同步進行也可以的。”
陸明遠和吳兵相互瞄了眼,還是覺得這裡有些不對勁,急於結案也不差這一天,明天上面檔案下來了,吳兵想不給人都不行。
所以,葛曉東肯定不是急於結案,他要幹嘛?
為什麼非要給吳兵出難題?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侯鐵坤清了清嗓子,道:“左右屋裡沒有外人,我有個想法,二位領導別笑話我啊,”
吳兵點頭示意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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