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病,”陸明遠篤定道,“你的問題都在於你自己,記住一點,這不是病,不要認為你有病,所以治好你的病,首先打敗你自己。”
出了酒樓,王奕鳴放慢腳步,看向陸明遠,似乎還想多聽他說兩句。
陸明遠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過去的事就翻篇了,即使做過錯事,你也受到了懲罰,就從今天開始,你王奕鳴就是全新的王奕鳴,過去的事都滾特麼的蛋吧!記住以後你的口頭禪就是,‘滾特麼蛋吧’!”
王奕鳴的腰板莫名的支稜起來,默唸了一句:滾特麼蛋吧!
陸明遠雖然不會治心理疾病,但也懂得給一些心裡暗示,王奕鳴這種情況需要的就是讓一個外人,一個他服氣的人,告訴他,這不是病,問題在於他自己,只有心裡強大起來,面對不堪的往事,說一句滾特麼蛋吧!
雙方告別,陸明遠開車送覃海心回市內。
將車停在百貨大樓南側路口,覃海心下了車,轉身擺了擺手,
道:“這是我合租的房子,不太方便請您上樓。”
陸明遠道:“我目送你。”
覃海心哦了一聲,微微一笑,轉身進了衚衕,腳步輕盈得像一隻歡快的鳥兒。
然而,她不知道,身後那雙目送她的眼神,卻有些冰冷。
直到覃海心身影消失,陸明遠皺著眉頭啟動汽車去往王麗穎家。
今晚遇到邢冰的事,陸明遠覺得不是巧合,似乎是覃海心故意告訴他的,可是,又想不通是怎麼回事,覃海心和邢冰是不可能認識的。
到王麗穎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王麗穎穿著家居服來開門,頭髮還溼著,披散在肩上,帶著剛洗完澡的熱氣。
整個屋子都瀰漫著洗髮水殘留的香,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王麗穎什麼也沒說,先是給了他一個擁抱,
陸明遠就勢抱起她,來到沙發上坐下。
“怎麼了?”王麗穎靠在陸明遠的懷裡仰頭問,她看出陸明遠心事重重著。
陸明遠道:“有些事沒想通,覺得不合理,卻找不到突破口。”
“我來幫你分析吧。”王麗穎想從陸明遠的懷裡出來,也好能夠認真的幫陸明遠分析。
然而,陸明遠沒讓她從懷裡離開,目光看著無聲的電視劇,講著今晚發生的事,
當然,陸明遠的鹹豬手也沒閒著,弄得王麗穎只能咬著嘴唇聽著。
陸明遠道:“今晚在極品餃子酒樓吃飯,遇到王漢卿也在那吃飯,他要把邢冰送給城建銀行的張永強。”
王麗穎眉毛一挑,問道:“邢冰同意了?”
“不清楚,但她自己喝了不少酒,應該是在拿酒精做決定,先把自己灌醉了再說,我估計是因為她知道我在查張永強,所以不敢打草驚蛇,也想順著王漢卿的計劃,讓王漢卿露出尾巴。”
“邢冰為了你,委曲求全?”王麗穎仰頭問。
陸明遠道:“也是為了她自己吧,畢竟她也不想總被王漢卿要挾。”
“她也夠可憐的了。”王麗穎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