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到了大宇商貿的辦公區,梁夢溪和覃海心以及經偵警員都等在這裡。
大宇商貿的老闆馮國偉見到陸明遠就急道:“陸主任,我真的冤枉啊,這個賬戶我,我,我...”
陸明遠根本不聽他廢話,揪住他的脖領子直接進了裡間的屋子。
屋外,眾人面面相覷,陸主任這是要幹嘛?動私刑嗎?
果然,屋內傳出馮國偉的嘶吼聲,
“陸主任,你要幹什麼啊...喂...你放開我...我不要針灸...”
眾人更是懵逼,針灸啥意思?
覃海心秒懂,陸明遠應該是要催眠了,不由得朝門縫處看了眼,
不是她好奇心重,而是真好奇,
因為她就被陸明遠催眠過,太想知道被催眠的人是什麼樣的了。
可惜,什麼也看不到,但也莫名的有了種自豪感,陸主任對我可沒有這麼粗魯,我連自己怎麼被催眠的都不知道,還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呢。
十分鐘後,陸明遠拎著滿眼茫然的馮國偉出來,
對著警員說道:“是準備幫別人洗錢的賬戶,雖然沒用上,但也應該抓他。”
兩名警員連忙給馮國偉戴上手銬,陸主任說是那就一定是了,哪怕現在的馮國偉一臉懵逼著。
梁夢溪低聲道:“陸主任,是您要找的賬戶嗎?”
陸明遠搖搖頭,因為馮國偉是三年前想幫人洗錢,沒洗成,和王漢卿沒關係。
梁夢溪又道:“陸主任,你是要找洗錢賬戶嗎?”
陸明遠點點頭。
“洗了嗎?”
“沒有。”
“那怎麼找?”梁夢溪又皺眉了,這也觸碰了她的知識盲區,對於洗錢的確瞭解的不多。
“找不到也要找。”陸明遠說了句廢話。
覃海心道:“我這裡已經記錄了五家特別的賬戶,要麼您先看看?”
陸明遠看向覃海心手裡的本子,問道:“有什麼特別的?”
覃海心道:“這五家賬戶對應的都是開發區的小型企業,證照齊全、註冊資訊完整,單看工商和基礎賬面資訊挑不出毛病,但是它們流水太龐大了。”
“這又能說明什麼?”陸明遠又問。
“...”覃海心怔了一下,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因為這是梁夢溪讓記下來的,剛才那幾句話還是梁夢溪說的,她能記下來就很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