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裡是向下的鐵梯,下行三米左右就是一樓的位置,並沒有停下,繼續下行。
大約又下了五六米深,基本到達了地基的深度,這裡就是水平方向的通道了。
王漢卿拿著手電在狹窄的通道里行走,不急不慢,這條通道還是第一次使用,也是最後一次了。
過了兩百米左右,終於到了另一處鐵梯處,爬上鐵梯,上行了五六米,到了洞口。
這是一個圓形的井蓋,並沒有漏水口,所以下面也不會太多的積水。
很快,井蓋開啟,傍晚的陽光傾瀉下來。
王漢卿出了暗道,適應了一會光線,
看向四周泛黃的草地,心滿意足的笑了。
......
盛陽市,省衛生廳的會議室內,一場專項‘康復療養座談會’正有序推進。
場內落座的皆是省內各大療養院的代表,以及盛陽市三甲醫院康復科的核心醫護人員。
大霧山療養院屬於民營療養院的一員,也接到了邀請,所以齊婉兒也參加了這次座談會,安靜坐在會場偏後的位置。
座談會的核心就是聚焦腦血栓患者後遺症的康復治療,同時兼顧腦腫瘤術後患者的療養修復,覆蓋兩類臨床高發康復難度極大的腦部病症。
也正因議題囊括腦腫瘤相關診療,作為海歸腦外科專家王素,也被作為特邀嘉賓出席會議。
會議程序過半,前面幾位醫師的分享完自己的心得,主持人朗聲介紹下一位發言嘉賓,
‘樺林市中心醫院副院長,海歸博士,腦外科專家王素’,
齊婉兒這才知道,王素也來參加會議了。
齊婉兒對王素談不上討厭,只是最初父親安排和他相親被齊婉兒拒絕了,王素就在醫院裡追求齊婉兒,當時齊婉兒的腦子裡都是陸明遠,對王素也是表面上過得去就得。
當時齊婉兒對陸明遠也是愛恨相殺,怪她腳踏兩隻船,她本來也想跟沈虹芸搶陸明遠,可是多種原因讓她放棄,於是出了國。
所以齊婉兒和王素相識沒多久,齊婉兒就出國了,回國後就被陸明遠安排進了大霧山,和王素依然沒有交集。
此時的王素身著整潔的白襯衫,身姿挺拔沉穩,周身帶著冷峻氣場,站定在發言席後,微微頷首示意,道:
“各位領導、各位同仁,大家好。方才聽完各位同仁關於腦血栓後遺症康復的探討,內容貼合臨床、落地性極強。
但在實際診療中,很多人容易將腦血栓後遺症與腦腫瘤術後後遺症的康復混為一談,沿用同一套療養方案。
今天我結合多年腦外科手術與臨床隨訪經驗,重點和大家釐清二者的區別,聊聊腦腫瘤患者後遺症的康復療養核心...”
可以說王素的發言的確很專業,層層遞進精準透徹,還加入了在國外的案例和見聞,中途迎來不少掌聲。
齊婉兒倒也算認真聽著,雖然大霧山主推的是中醫,但有些物理康復方案是不分中西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