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麼事,療養院那邊也都下班了,就在衛生廳對面的紫竹苑飯店,不能不給我面子哦。”
徐敬山的語氣裡幾乎就是不給齊婉兒拒絕的強勢。
齊婉兒糾結了一下,看得出徐敬山是真心邀約自己的,若是不去肯定會生氣。
這個徐敬山還真不能得罪,他是省內康養康復行業的直管一把手,手握全省民營療養院和康復機構的多項稽核和評審的實權,而且有些專案優惠措施的落地也需要他,是名副其實的行業掌舵人。
明年開春大霧山療養院還想申請申報省級標準化康復療養示範基地的資質,徐敬山有絕對的話語權。
“好吧,謝謝徐處長,我給家裡打個電話。”
齊婉兒給了自己一個緩衝的時間,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打給了栗小夢。
齊婉兒講了這邊的情況,會場見到了王素,然後徐敬山請客吃飯,懷疑飯桌上會有王素。
栗小夢聽完這種情況急道:“陸主任說過不能讓你跟王素接觸,還把王素當成咱們療養院頭號警惕的敵人,這頓飯不能吃!”
齊婉兒道:“拒絕不了,這樣吧,你讓韓偉傑哥倆過來接我,就在衛生廳對面的紫竹苑飯店門口等我。”
韓偉傑韓偉林哥倆是大霧山療養院的保安,二人比較實誠可靠,還有點身手。
“那你只能吃飯,中途不能再去任何地方了,往往出事的都是第二現場!”栗小夢再次叮囑。
......
16點20分,城建銀行對外業務逐漸停止,信貸部的辦公區也安靜得只剩風機的聲音。
曾思敏端坐辦公桌後,目光死死鎖在時鐘錶盤上。
距離王漢卿要求的16點50分的放款視窗期,僅剩最後三十分鐘了。
這是整場洗錢棋局唯一的破局節點,也是她賭上一切的最後一搏,為了兒子只能如此。
桌面座機驟然響起鈴聲,尖銳而突兀,曾思敏的手腕微微顫抖了一下,連忙接聽。
電話那頭是前臺:“曾主任,樓下有兩位先生預約來訪,說是和您提前約好的。”
“是的,讓他們來我辦公室吧。”
曾思敏語氣平和,聽不出絲毫情緒。
很快,兩道腳步聲沿著寂靜的走廊由遠及近,辦公室門被推開,一高一矮兩名男子走了進來。
二人神色平淡,眼神卻銳利如刀,進門的第一時間便不動聲色掃視全屋,確認室內無外人,才收回目光。
密閉的小辦公室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填滿。
“曾主任,時間到了。”小個子男子提醒道。
曾思敏沒有說話,沉默地側過身,拉開旁邊的保險櫃,取出兩個黑色無紡布袋,抬手一拋,兩隻袋子穩穩落在辦公桌上,動作乾脆,卻藏著難以掩飾的煩躁。
兩人上前拆開袋子,裡面是兩套嶄新的城建銀行制式工裝,配套的工牌端正疊放在上衣口袋裡。
二人也不多言,當著曾思敏的面,迅速更換工裝戴工牌。
,夕的外窗向瞥目的敏思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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