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川道:“看來我這個妹妹想通了。”
陸明遠道:“但願她知道些有用的事。”
二人返回客房。
“今天不上班啊?”蘇銘川問。
蘇曉丹道:“請假了,晚點去。”
四人進屋一同坐下,將泡好的茶水添點熱水,溫度正好。
只是,四人誰也沒動杯。
場面尷尬了幾秒,李百軍道:“說吧,來都來了,別藏著掖著了,你不說我可說了。”
蘇曉丹這才端起茶杯道:“那你說吧,我說不出口。”
蘇銘川和陸明遠也是好奇的看著這兩口,到底能說出啥來。
“好,我說,”李百軍正襟危坐,道:“我們是來站隊的。”
一句話,讓蘇銘川和陸明遠都愣住了,
什麼站隊?站什麼隊?
“哎,還是我說吧!”蘇曉丹白了眼李百軍,道:“昨晚我回家想了想,知道明遠和喬書記的關係可能不太好,我覺得有件事還是不該隱瞞了,應該告訴明遠。”
陸明遠點頭,等他往下說。
蘇曉丹道:“其實,喬書記生病那晚,任忠笑大哥揹著喬書記去的是對面的張家醫館,”
蘇曉丹指了指窗外,道,
“喬書記的病也不是一過性腦缺血,而是,是馬上風。”
一句話,蘇銘川和陸明遠大眼瞪小眼了,竟然是馬上風,怪不得需要保密啊,再有,喬書記和那個女人馬上風了啊?
再說了,馬上風是很嚴重的,怎麼可能跟沒事人似的?
李百軍很怕他倆不懂,還補充了一句:“馬上風的意思就是,在那啥的時候,嘎~的一聲抽了。”
李百軍繪聲繪色的還表演了一下,把蘇曉丹都氣笑了。
陸明遠道:“你還知道些什麼?”
蘇曉丹道:“具體的真不知道,也是因為我認識張家醫館的大女兒,她告訴我的,因為她認出了喬書記,還說高度保密,但她那人嘴可不嚴。”
陸明遠道:“張家醫館是怎麼急救的?”
蘇曉丹道:“哦,她還真提了一嘴,說是任忠堂也懂得一點中醫,當場做了急救,還給用了安宮牛黃丸,然後再送到他們醫館的,當時都是夜裡11點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