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間到了,陸明遠去往食堂。
依然沒看見任忠笑的身影,以及辦公室主任陳慶傑,副主任馬寶良。
陸明遠也只是想透過這些猜測任忠笑的忠實狗腿子有哪幾人。
也暗歎任忠笑真是狂到沒邊了,頓頓飯都在外面吃,這筆費用也不知道記在誰的頭上了。
梁夢溪坐在門口的位置,這次沒過來跟陸明遠一起吃飯。
陸明遠猜測梁夢溪是有情緒了,她已經很明顯的跟陸明遠表示她站隊了,而陸明遠沒接受這個站隊。
不是陸明遠不需要她的站隊,而是陸明遠現在必須謹慎,總覺得任忠笑不會放任自己不管,總懷疑自己身邊應該有個眼線。
梁夢溪就屬懷疑範圍內。
而角落裡那個覃海怡更是讓陸明遠懷疑,怎麼就那麼巧,他來開發區上班,前一天就來了一個實習生,還是自己的校友。
所以,覃海怡也在懷疑範圍內。
剛吃不一會,郝常旭來了電話,道:“查到了,有這個人,說是在你們開發區實習。”
陸明遠暗自臥槽,真就這麼巧。
郝常旭又道:“啥情況啊,我可聽說這個覃海怡是校花級別啊,陸明遠,你可差不多得了。”
陸明遠苦笑著撓撓頭,低聲道:“師兄,誤會了,我只是懷疑是不是有人給我搞美人計。”
“你就描吧,人家覃海怡可是年年獎學金的,據說家庭條件不太好,但人品沒問題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告訴那殺手,等幾個月我過去收拾他!”
“滾!”
郝常旭掛了電話。
陸明遠看向角落裡的校花,看來還是自己多疑了。
隨後又看向梁夢溪,梁夢溪也正看著她,連忙轉移了視線。
麻痺的,眼線不會是這個寡婦吧?
老子就這麼讓人瞧不起嗎?連寡婦都不放過?
轉念一想,在外人眼裡,林巧雯也是寡婦。
可是,人家林巧雯多年輕啊,這梁夢溪可都三十多了。
不過,的確風韻猶存啊。
陸明遠的目光又移到覃海怡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