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流氓?”王麗穎頓時好奇了,她現在幾乎不上班,所以也實在有點無聊了。
陸明遠講了梁夢溪的事,甚至連她妹妹亂點鴛鴦譜的事都講了。
王麗穎聽完也是無奈的搖頭,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不過,這個梁夢溪遇到了你,苦日子也快到頭了。”
“什麼話,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陸明遠白了她一眼。
王麗穎咯咯笑,剛想又說什麼,手機響了,嚇了她一跳。
一看竟然是紀委書記徐一平,王麗穎瞪大了眼睛給陸明遠看,“這麼晚幹嘛給我打電話?”
陸明遠道:“如果讓你回去上班,你就說你學習緊張。”
王麗穎點頭,接聽電話,道:“您好徐書記。”
“麗穎啊,學習怎麼樣了?”徐一平關心的問。
王麗穎當然知道他來電話肯定不是關心學習的事,答道:“挺緊張的,我畢竟底子薄嘛,徐書記,您這麼晚還沒休息呀?”
徐一平道:“剛剛紀委這邊立了個案子,是違規傾倒渣土的,哦,好像是陸明遠抓來的人,這個案子你要不要接手?”
王麗穎看了眼陸明遠,陸明遠擺擺手。
王麗穎道:“抱歉啊徐書記,下週一還有場考試,我怕耽誤了案子。”
“哦這樣啊,那好,你忙你的吧。”
徐一平也不廢話,簡單幾句就掛了電話。
“到底怎麼回事?”王麗穎問陸明遠。
陸明遠道:“徐書記慌了,他不知道這個案子到底咋回事了。”
陸明遠給王麗穎講了王漢卿和黑車隊的事,現在喬達康屬於陸明遠的臥底,抓住胡波後,讓喬達康把胡波搶來送到了紀委,其實就是給喬達康鋪路,讓王漢卿認為喬達康還是和他一夥的,否則王漢卿的下一步遲遲不行動。
徐一平也是按照喬達康的旨意將胡波收押在紀委,可他不知道該怎麼審胡波,也不知道喬達康到底要幹嘛,所以,徐一平糊塗了。
同時徐一平知道人是陸明遠抓的,被喬達康搶來的,可他也不敢惹陸明遠,所以就拿王麗穎探探口風,如果王麗穎說接手這個案子,徐一平還未必讓接,因為他也不敢得罪喬達康。
現在王麗穎不接手,徐一平也就放心了,那就只需要聽喬達康一個人的意見了。
陸明遠當然不能讓王麗穎接手的,因為這件事最終定奪只能算喬達康的,讓王漢卿領喬達康這個情。
王麗穎聽完捂嘴咯咯笑,道:“真是愁壞徐書記了,沒有哪個地級市的紀委書記有他這麼窩囊的了。”
“那是因為那些城市沒我陸明遠啊。”陸明遠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狀,怎麼不能多幾個分身呢。
王麗穎道:“跟你彙報一下,海棠現在學習很努力,只是吧,天天看新聞。”
陸明遠道:“文科,需要考時事政治嘛。”
“可她只看省臺。”王麗穎挑眉。
陸明遠張了張嘴,又點點頭,明白海棠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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