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沖是肝經的原穴,能平肝潛陽、鎮驚安神。
春藥之性,最易擾動肝火,肝火一平,慾念自消。
大椎散火,曲池瀉火,太沖平肝,三針聯動,
像三支不同方向的滅火隊,從頭頂、從手臂、從腳底同時進攻,
把那團燒了一個多小時的火圍住、撲滅、清理出去。
陸明遠讓覃海怡保持側躺著的姿勢,然後,退後到門口,觀察著覃海怡。
她的身體不再扭動,繼續昏迷。
手指微微張開,不再攥著拳頭,腳踝放鬆了。
猛然間嘔了一聲,隨後,就是上吐下瀉了...
陸明遠連忙將浴室門關上,躲在外面,不想聞到那種味道。
待浴室裡肅靜下來,這才動用喉宮,憋著氣進入浴室,拎起淋浴的蓬頭給她沖刷。
許久,終於清理乾淨了,陸明遠體會了一把清洗褪毛雞的感覺。
最後拿起浴巾給她擦乾,又抱回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這樣,她就可以睡個安穩覺了,明天也有精力遊江南。
當然,前提是她能否接受這一晚的事。
那就不是陸明遠操心的了,她自有心理導師。
陸明遠返回自己的房間,已經十一點了。
期待已久的電話終於打來了。
“你在哪?”佟小魚問。
“我在開發區附近的謝爾頓酒店。”陸明遠差點問出你過來嗎?
“好遠,我在南面,你在北面。”
“我去找你?”陸明遠問。
“別來了,太晚了,”佟小魚的語氣很疲憊,“劇組這邊管理也很嚴的,不過明天中秋節,晚上我們聚餐,然後晚上我就能出去了,我去城裡找你。”
“好啊,你來我的酒店?”
佟小魚想了想道:“你那邊太偏了沒意思,我另外找地方,到時候我告訴你時間地點,不許遲到哦。”
“不會。”陸明遠連忙保證,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電話掛了,陸明遠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想著佟小魚的樣子,不知道這丫頭胖了還是瘦了。
也不知道明天晚上她會怎麼安排?
...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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