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江南迴來後,王漢卿並沒有找覃海心的麻煩,也是因為高靜秋的關係,但是這件事也明牌了,所以,覃海心不可能再給王漢卿做臥底了。
陸明遠也沒為難覃海心,不是憐香惜玉,而是沒有意義,更何況辦公室副主任許嘉敏也打了明牌,她是覃海怡後媽那邊的姨。
跟一堆老孃們較什麼真。
所以,陳慶傑讓覃海心來就是他個人的小心思,拍陸明遠的馬屁。
覃海心和陸明遠去江南出差這件事本來就傳的沸沸揚揚,大家都猜測會出點什麼新聞,結果,回來之後沒什麼新聞,以陳慶傑的老謀深算,沒有新聞才不正常,而覃海怡似乎故意躲避陸明遠的辦公室,他斷定,陸明遠沒得手,覃海怡在逃避,那麼,老子就把你送給陸明遠。
陳慶傑道:“畢竟小覃與您一起去過江南,也算熟悉了,往後這屋裡的檔案整理衛生打掃就讓小覃去做。”
陸明遠看了眼覃海心,問道:“還有多久實習結束?”
“明年三月。”覃海心答。
陸明遠道:“那就留在我這裡吧,我的確忙不過來。”
覃海心錯愕的看著陸明遠,似乎沒想到陸明遠會留下她。
陳慶傑樂了,道:“小覃啊,多和陸主任學習,陸主任可是年輕人的榜樣,最適合你了,哦,適合你學習,別成天和我們那群老傢伙在一起,學不到什麼東西的...”
陸明遠道:“正好,今晚江南電子的徐總有個宴請,小覃也認識,就陪我一起去吧。”
陳慶傑道:“徐總來啦,需不需要辦公室這邊安排接待?”
“不用,”陸明遠擺擺手,“本來應該咱們安排,徐總知道咱們窮。”
“是是,要不要許嘉敏去陪酒?”陳慶傑又問。
覃海心瞄了眼陳慶傑。
陸明遠道:“不用,徐總很注意養生,不會喝大酒的。”
“好,小覃啊,今天晚上一定照顧好陸主任,一旦陸主任喝多了,你要隨機應變,幫著攔一欄...”
陸明遠打斷陳慶傑的廢話,道:“陳主任,你這個大管家也不容易,往後各局辦的協調、材料彙總、會議安排、督查落實,這些事都得靠你這邊撐著。我說了三天報材料,你幫我盯著,誰拖了進度,你先提醒,提醒不管用,你告訴我,我來處理。年底前的事多,辦公室這邊節奏要帶起來。該催的催,該報的報,該協調的提前協調。有事你隨時找我,不用等例會再報。”
陸明遠說著就站了起來,陳慶傑明白這是送客的意思,只好拍胸脯保證,離開了辦公室。
陳慶傑一走,覃海心確定門口沒人,道:“陸主任,你知道我不是覃海怡,我是覃海心。”
“我知道,怎麼了?”
“我是學表演的,啥也不懂,在辦公室我就是跑腿打雜,整理檔案的活都是許姨幫我攬過去了。你這裡肯定很忙,我真不行的,我妹妹是學企業管理的,實在不行,讓我妹妹過來,我回去?”
陸明遠一聽就樂了,問道:“你和你妹妹長的很像?”
“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爸媽都分不出來。”
“你妹妹在幹嘛?”
“她在省歌舞團...打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