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痺的這是什麼情況,孫德林怎麼跟中了邪似的?
這是什麼針灸啊?這是...不會是催眠吧?
催眠不是應該拿著懷錶在眼前晃啊晃嗎?怎麼還有這種方式...
眼看著陸明遠拿著銀針對準了自己的頭,陳俊豪急道:“等等!我真的乜都不清楚!唔好拿這支針搞我,有什麼事咱們好好說...”
陳俊豪半粵語半普通話的抗議著,
結果,很快他就目光渙散,全變成了粵語,
“我係天才駭客!冇邊個系統系我攻唔破!呢啲事灑灑水啦...”
魏龍嚥了口唾沫,看向陸明遠,道:“我知道王漢卿的辦公室有個密室,其它的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縱然魏龍想對抗審問,但面對詭異的催眠,他也不想對抗了,這玩意真是啥話都說啊,那種感覺很不好...
陸明遠聽到‘密室’兩個字,手微微停頓了一下,但還是按下了銀針。
很快,魏龍的眼神也渙散了,喃喃道:“爸,媽,兒子出去是賺大錢的啊...”
最後一個就是高靜秋,高靜秋沒等扎,就已經雙目無神了,她是徹底絕望了。
當銀針下去後,高靜秋卻沒有說話,雙目雖然無神,表情卻很豐富,歪著頭,微笑著,雙手微微抬起,在前方一晃一晃的,看似在做著什麼。
陸明遠有些好奇,不由得看了眼覃海心。
覃海心盯著高靜秋的動作,也是漸漸醒悟了,道:“她在看她的孩子,小姨以前有個兒子,兩歲半白血病死了。”
“王漢卿的?”陸明遠問。
覃海心道:“不是,後來小姨才認識的王漢卿。”
那就不用多問了,和王漢卿無關的事都不想知道。
現在時間緊急,陸明遠只能一拖四進行催眠審問了。
這種方式陸明遠也是使用過的,在錦衣衛的時候,他參與過大理寺審案,審一次窩夥案總是找不到頭緒,於是,他就把這夥犯人聚集到一起進行催眠,結果有了很大的收穫。
所以,這一次,時間緊急的情況下,完全可以採用這種方式。
陸明遠不容他們回憶過去了,說道:“你們認識了王漢卿,他這個人很狡猾的。”
經過這麼一提醒,四人頓時從各自的回憶中回到了王漢卿的身上,
於是,各自滔滔不絕的說著王漢卿的壞話,多麼多麼的狡猾。
這些也不是陸明遠想知道的,進一步引導,
道:“現在你們四人坐在了一起,你們的名字是孫德林,陳俊豪,魏龍,高靜秋,所以你知道你身邊的人是誰了吧?”
果然,四人很快認領了自己的名字,
也很快進入了屬於自己的角色。








